大公鸡在地上扑腾着,发出恐惧的叫声,这血淋淋地一幕就在我俩眼前上演。别看我俩平时胆挺肥的,捉过鬼,灭过妖,可是咱俩还从来没有杀过生。
那疯婆娘杀鸡的动作实在太**了,扭着大屁股,一刀就割在了公鸡的脖子上,那娴熟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殷虹的鸡血顺着大公鸡的脖子上流淌下来,滴落到下面的铁盆里,让人触目惊心,起初那大公鸡还挣扎着,可是不一会就渐渐没了动静,我俩顿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疯婆娘杀鸡的动作很快,待得那大公鸡咽气的时候,就开始拔起了鸡毛,不一会功夫,一只秃鸡就被丢进了开水里头,顿时院子里飘荡起浓烈的腥臊之味,令人作呕。
从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变成一只滚在开水里毛都没有的秃鸡,这么一个华丽的转变只需要五分钟的时候,我俩今天算是大开了眼界,不知道收拾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
疯婆娘收拾完鸡之后,终于把目光落到了我们身上,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贪婪,那么的肆无忌惮。在某一刻我突然在想,如果能够免于一死,我甚至愿用我的贞操来换!
大爷的,想什么呢!等那菜刀落下来的时候,哥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如同革命烈士刘胡兰!可是我他娘的腿软了。
"冬哥,我不想死!"何阴阳红着眼睛看着我。
我深吸了口气,我他娘的也不想死啊,可是谁想到今天他娘的竟然遇到了这事,臭道士啊臭道士,我俩这是在用生命来看望你啊,却没想到遭遇了这样的不测!
那娘们挺讲究,在宰我俩之前还洗了洗手,用把刀在开水里烫了烫。大爷的,都要杀了我们还消毛毒啊,死人还怕感染吗!
疯婆娘拿着菜刀缓步向我俩走来,我俩一个劲儿地往后退,何阴阳更是一个劲儿地往墙上窜,可是这小子他娘的缺钙,跳了好几下都没上去。
"冬哥,墙被法术封上了,咱俩完了!"何阴阳惊恐的告诉我。
"啥?"我顿时面如土色,他大爷的,这绝对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凶杀案。
"大姐!咱别冲动成么,我俩原本是来好心告诉你关于张道长的消息,而你却磨刀相向这是何道理啊!做人要厚道!"我抿了抿嘴紧张道。
本来还不想把这个真相告诉她,可是死到临头了,怎么着也得说。
听我这么说,疯婆娘果然怔住了,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恩恩!有什么话你先说,说完在放血也不迟!"
她拿刀指着我,这他娘的哪是让我说啊,这是逼我说!
我连忙道:"张道长归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