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韩冬,你快戴上你那破符看看我!"
"我刮胡子呢,等会!"
它用爪子挠了我一下,我没搭理它,没想到丫的竟然来劲儿了,冲我汪汪叫。
"你就叫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了也没人能听到!我可告诉你,本人对男人和兽同样没兴趣,你可不要乱来。"我一脚给它踹飞了。
"哎哟!卧槽,你咬我!狂犬疫苗很贵的你知道不!"
我经不住他折腾,擦了擦手,从衣服兜里将开眼符戴上了,看到大黄的样子时,我差点没摔着,完了我就哈哈大笑。
只见大黄的屁股上竟然套着一件大花裤衩子,图案还是蜡笔小新,它穿着大花裤衩子兴奋地在我眼前直转圈。
"汪!怎么样?不错吧!我师父说了,泡妞就得穿得时尚!"它冲我嘚瑟道。
我差点没笑死,这年头死狗都成精了,还知道找衣服穿,太尼玛拟人吧!这智商简直不一般呢,看来跟着臭道士没白混,不知道臭道士都教了它一些什么。
"你这裤衩子从哪弄的啊?"我问他。
"汪!你们学校门口摆摊的着火了,我就顺了一条回来!"
"着火了?好好的怎么会着火呢?我一看这小子闪躲的眼神就知道丫的一定没干好事!"我正要损它两句,没想到丫的竟然溜了出去。
我一转头这才发现,水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个同学,丫的端着脸盆傻呆呆地看着我,一脸惊恐的表情。
我尴尬地笑了笑,刚才光顾着和大黄疯打闹了,啥时候进来人都没发觉,这下囧大了,恐怕明个儿就会流传出水房有精神病的传闻,那是一个‘脑门贴黄纸光腚子在水房自言自语’的精神病。我连忙穿上衣服灰溜溜地离开了水房。
回到寝室,我美美地睡上了一觉。邪男死了,炼狱封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终于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之后我确实回归了一段正常人的生活,天天上课,吃饭,睡觉,偶尔出去做做兼职。第二天起来依旧是上课,吃饭,睡觉。好像大学也就这几件事了,不谈个恋爱还真没啥事干,真对不住自个儿啊。
可是当冬哥费尽心思,死劲儿捯饬,甚至有了那么一点运筹帷幄的架势之后,突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让我找对象这事瞬间搁浅了。
唉......要我说啊,人就是这命,月老要不给你机会,你怎么捯饬都没有用。我的大学注定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有点跑偏了......其实这件事发生的很离奇,从它的酝酿到发生,用了很长的时间,却依然让我始料未及。而等到发生的时候,我却已经不能阻止它的进行。
那是六月初的时候,天气特别的热,晚上睡觉的时候都盖不上被子,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时不时地出来亲你一下,留下满身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