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看来有些消化不良。
半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愤怒地咆哮:"何阴阳你他妈有病吧!变态!"
那娘们砰得一声就挂掉了电话,何阴阳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我笑骂道:"哥们!你也太直接了!"
我俩对着干瞪眼,这个方法行不通,这不恶心人姑娘么。
想了半天,冬哥我又有了主意,我趴何阴阳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何阴阳听得连连点头。
半小时后,我和何阴阳出现在了天桥医院里。
此刻,何阴阳穿上了清洁工的服装,买了一个特大号地口罩捂在了脸上。
"冬哥!这行不行啊!"何阴阳苦着脸道。
"行!肯定行!"说着,我一脚就给他踹进了女卫生间。
这是我第二个馊主意,既然没有美女肯借姨妈给我们,我们只好自己搞定了。
"啊~!"
何阴阳进去没多久。女厕里便发出一道女子尖叫的声音,我一哆嗦,何阴阳不会是没忍住干了坏事吧,我合计,也不能,他病还没治好呢。
随后我就见到何阴阳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护士拿着笤帚噶追了出来。
"原来是你们两个变态!昨晚你们冒名签了字,害得我被院长一顿骂,你们居然还敢回来!"小护士挥着笤帚气鼓鼓地瞪着我们。
还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就是昨晚让何阴阳签字的那个小护士。
"冬哥!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我见他手里拎着垃圾袋,看样子应该是得手了,头也不回地开始跑路。
身后传来一阵尖叫:"快来人呐!抓变态!"
我和何阴阳惊魂未定地爬到了山上,我发誓,这是咱俩长这么大干过得最龌蹉的一件事,想想就觉得脸红。
如今八宝血的材料全都齐全了,归根到底都是为了除掉鬼孩子。它已经被邪男注入了邪性,无法挽回,这次,我们绝对不会再放过它!
又来到了那条臭水沟,它一如既往的平静,我把各种血都倒进了一个罐子里,拿着木棍搅了搅,那些血液竟然逐渐地融合,形成了粘稠状,似乎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
何阴阳把垃圾袋里的卫生巾都倒进了血水里,血水突然冒起泡来,如同煮沸地开水一般咕噜不停,不时有股臭鸡蛋的味道发酵出来,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