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了拳头,没想到这鬼孩子居然还不肯放手!你到底是有多大的怨气,你娘已经在监狱里呆满了一年,出来之后就一直被你折磨,现在更是连做母亲的权利都没了,你还要怎样!
我愤怒地掏出了火符,也不管里面有多少张,统统地朝着鬼孩子祭了出去。
鬼孩子在火光中发出一声凄厉地哀嚎,本来就焦黑的脸蛋变得越发的恐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
它鬼叫着从火光里跳了出来,朝我们扑来,我和何阴阳没想到它竟然这么顽强,下意识地散躲了一下,鬼孩子就从我们中间溜了出去,几下子就逃出了地窖。
何阴阳连忙要追,被我拉住了。
"他身上已经被我留下了丙火的气息,它体内的毒火一时半会是无法化解的,先救人要紧!"
我俩把小莉从地窖里拖了出来,此刻她已经失血过多昏了过去,我摸了摸她的手腕,还有心跳,何阴阳连忙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120,一个是110。
120不到五分钟就来了,因为这块分属的医院正好是山下的天桥医院,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医生护士急急忙忙把她运下了山。
不一会,山下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几个警察愤愤地跑到了山上,看来我俩报警打扰了人家休息,毕竟这大半夜的,还是冬天,出警是件很痛苦的事,咱理解。
可咱也不能不报警啊!小莉现在去医院抢救了,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咱俩是目击者,有责任说明真相。
当然,我俩没把鬼孩子的说出来,说出来人家也不能信,没准倒把咱当成了胡言乱语的嫌疑犯。
我俩就说是来天桥医院看病的,偶然发现那个人流医生是个变态,将小莉解剖了拖到了山上,我俩一路尾随而来,竟然发现一个木屋,木屋里装满了婴儿的胎盘。
为了证明我俩说的话,我俩把警察带到了那间木屋,犯罪证据确凿,一时间变态杀人案升级成了贩卖婴儿胎盘案。
几个警察终于有了笑脸,咱俩这次可是帮他们破获了一件大案子,他们有了政绩,能不乐?
我俩被带到山下的派出所做笔录,将一切事情都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其实这事情本来就是这么个事情,只不过咱俩不是来看病的,是来捉鬼孩子的,这事咱当然不能说。
做完笔录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警察表扬了我们一番让我们离去,说如果案情有发展会时刻召询我们,我俩一个劲儿点头,一定一定!
从派出所出来我俩直奔山上而来,鬼孩子还没捉着这事还没完呢。
我循着丙火的气息一路搜索,先前一摞子火符都让我用了,我相信鬼孩子还没那么快将火毒治愈,指不定这会儿猫哪疗伤呢。
我们追踪到了一片槐树林,丙火的气息突然没了,这尼玛怪事了,然后才发现我们竟然迷路了。
在槐树林里逛游了半天,也没走出去,我俩确定,这是遇到鬼捂眼了!
鬼捂眼,又叫鬼打墙,就是被阴物迷了眼睛,已经看不清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