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阴阳朝着张王八的肚子踢了一脚,这王八哎呦一声醒了。
张王八可能是被打怕了,在麻袋里一个劲儿的求饶:"爷爷饶命!爷爷饶命!钱都在车上的皮夹里,都给你们!"
我不屑的吐了口吐沫道:"呸!谁要你的臭钱!我问你,录像带在哪里!"
老小子不吭声了,在那里装死,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他嚎叫一声道:"让我烧了!真的让我烧了!"
"烧了!?"我和何阴阳顿时呆住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不过也确实有这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在哪烧的?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把你的xx割下来喂狗!"说完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张王八吓得连忙道:"就在南边树林的公厕边上,那天我回来的路上上厕所,出来就顺手把它烧了!"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我相信这怂货不可能在瞬间就编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谎言。
尼桑司机在一旁沉默不语,他点了点头,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是谁告诉你录像带的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调查此事!"说完我又狠狠踢了他一脚,真他娘的过瘾!
"我说!我说!我不知道告密的人是谁,我在办公室收到了一封信,信里言明一个叫韩冬的学生正在调查我,并告诉了我录像带的事!"
听他这么说,我和何阴阳都是一脸的震惊,果然有人出卖我,可这个人到底是谁?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还能有谁知道?
"没有署名?"我问。
"没有!"张王八回答的很老实,就他这熊样要有能出卖的人早就出卖了。
我遗憾地摇了摇头,对这背后使坏的人耿耿于怀。
该问的都问了,我一棍子又将张王八削晕了,对尼桑司机说:"你先把他送回去吧!如果以后我们需要你指认他,希望你能够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