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半天终于接通了,我猜得果然没错,这小子正在外面花天酒地,电话里充斥着金属质感的音乐,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小子的语气十分低落,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打车来到了何阴阳所在的酒吧,s市的出租车起步价是8块,到那之后计价表显示的是十二,结果司机硬是往前开了两步,计价表从十二跳到了十三,心里想着事情,我也懒得跟他计较,给了钱就下了车。
进了酒吧,我在阴暗的角落里找到了何阴阳,这小子,没摇摆也没泡妞,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我说:"咋地了哥们,让人给煮啦?"
这小子酒没少喝,确实像刚出锅的螃蟹一般,小脸通红。
"冬哥!我他妈的又失恋了!来陪我喝!"何阴阳拿着酒瓶朝茶几上顿了顿,仰头灌了下去。
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德行,事实上这几个月他已经失恋了好几次,每次都要酩酊大醉一回,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没说话,起了一瓶酒仰脖就灌了进去。
"我说你怎么总失恋啊!"我合计你小伙长得帅,家有钱,学习还好,性格不错,怎么就老被甩呢?
每次我问他原因的时候他都不回答我,只是闷声喝酒,我知道,他失恋的原因指定不是他呆头呆脑,在大学这个鸟大林子也大的地方,脑残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三样东西,钱、年轻和性。
何阴阳闷了一口酒,仿佛提到了他的伤心往事,脸色难看至极。
"冬哥!你说我们干这个的是不是天生都有一些缺陷?"半晌,他闷出这么一句话。
啥缺陷?我被他这句话给弄懵了。他说"干这个的"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指阴阳先生。可是那又跟他失恋有什么关系。
他不死心,抿了抿嘴道:"难道你的身上就没有一点不正常的地方吗?"
我表情怪异的看着他,不知道这小子究竟要表达什么。
"你要非说我缺啥,那哥们也不瞒你,我缺钱,我他娘的现在最缺的就是钱!"我说的是大实话,我现在花的生活费都得我自己挣,哪像他小子金玉其中。
"冬哥,你在大学交没交女朋友?"
"没有。"我老实说,像我这种专一的人怎么会背叛小翠。
"那你是处男不?"他又问。
"废话!"我干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