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忽而就抓住了云夏的手,笑比哭还难看道:“你,有没有听到哭声?”
云夏摇摇头,不管是刚刚还是现在,周围都异常的安静,别说哭声了,连半点虫子的叫声都没有,窗外也没鸟叫的说。
太后摇摇欲坠,用着哭音说:“你也没听到,连你也听不到,是个女人的哭声啊,怎么都听不到。”
“这女人缠了哀家多少年了,每每折磨的哀家夜不成寐,就这几天,自宫中用了清雪阵,才有所好转,以为她不会再出现,昨天,昨晚,这女人又出现了,折磨了哀家一天。刚刚哀家又听到了,为何就只有哀家听得到,连崔巫女也说没听到,你也听不到,这女人道行到底有多高,躲得过你们……”
太后神神叨叨地,骤然之间就软倒在了椅上,吓得云夏赶紧叫人。
一下子,周围就乱了,来来往往的宫女,请太医的请太医,禀告皇帝的禀告皇帝,一阵奔波间,太医来了,皇帝来了,云夏和崔姝站到了一边。
崔姝问:“太后都和你说了什么?”
“女人的哭声……”
崔姝哼了哼,“太后真是信任你啊,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话锋转为严厉道:“外头的传闻,你或许听到了一些,所以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乱嚼舌根。”
云夏瞅了崔姝一眼,上前对朱古华道:“陛下,龙园有事,鄙人先下去了。”
朱古华显得呆呆的,站在那,不知他在想什么,被云夏唤回魂,点点头:“你下去吧。”
如果不是太后说了她也问过崔姝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声,如果不是看在崔姝也知道女人的哭声的份上,云夏还不乐意和她说呢,敢和她说教,也不看看她们两家投靠的谁。
一个是皇帝的人,一个是谢婉群的义母,那明显就是外亲那边的人,两个对立的势力,没什么话好说的。
云夏站在皇帝这边,自然不会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要知道那些传言都是对皇帝不利的,她傻得才会乱说话。
云夏没鸟崔姝,边走边戴帷帽,是的,云夏见太后帷帽都要摘掉,为此崔姝看得到云夏瞅她的那一眼,看得到那份藐视,崔姝看着云夏大步走出殿外,心里很不是滋味。
春祭如期而至,大家一早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只有云夏和李家的人还是早早来到了龙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