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手看了一眼刘正然后说道:“赖皮知道如何进去,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而我仅凭当时的印象进入到这里,却发现这里远非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也就是说赖皮很诡异,而卧也越来越觉得赖皮是一个诡异到不能再诡异的人,他似乎知道一切答案,甚至比石头他们知道的还要多。
我问摸金手:“那你们在陵墓深处看见了什么?”
但是这个问题一问出口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因为我在摸金手的眼睛里看到了和刘正一模一样的迷茫,也就是说,很可能,摸金手也不知道。
果然,摸金手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进去过,可是具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却一点也不记得了。”
又是这样,难道这个地下陵墓会让人失忆不成,刘正说不记得,摸金手也不记得,那么木老太和石头还有火叔呢,他们也不记得了吗?
而且更关键的是,我这个始作俑者,也不记得,难道这仅仅是一个巧合,还是说进去过里面之后,就会忘记在里面发生的一切?
这个问题我不敢去想,因为我在心底隐隐觉得,这是一个可怕而让人无法想象的答案,而刘正说,里面有西拉木伦的地形图,我将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突然觉得,也许禹所积本身就是一个让人恐怖的答案,而我心里突然出现的这种恐惧,就来自于禹所积。
但是现在还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如何进去,既然盘陀已经被做了手脚,那么迷宫的出路也就彻底变成了未知,我们三个人之中,只有我知道。
所以我看见他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我,似乎在希望着什么,可是当他们看到我懵懂的眼神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失望,因为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但我还是说:“不如让我试试!”
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如何一个试法?”
我说:“当初在血眼墓里我和石头找不到路,石头也是用这个方法,我想这里也许也可以!”
那时候我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周围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仅仅靠着自己的直觉去走,也许会走出去也说不一定,因为我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就是在我陷入一片黑暗中之后,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条路的样子,而我就跟着这条路走,丝毫不差,果真是走出来不死树沼泽的。
现在我想,也许这个方法也可以一试。
听到我提出的这个方法,于是摸金手将衣服脱了下来,用刀划开下一根布条,然后蒙在我眼睛上,在他给我蒙眼睛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不同于之前浓烈的腐尸气息,可是这种香味却让我感觉比腐尸味还要抗拒,因为我觉得里面似乎有死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