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吊死鬼,程农也没好脸色,当着孔尚的面就是一顿时数落:“刁斯槐,江啸天会武功的事,你怎么提也没跟为师提起?”
吊死鬼面如土灰,他以为自己手掌被牙签击中、食堂受伤,都是阴差阳错之举,没料到江啸天与丁豹对决,牙签竟然使用得炉火纯青,犹如子弹般感力无比,这手功夫,吊死鬼自认跟江啸天有天差地别。
“江啸天什么来历,在哪儿学的功夫?投靠的又是何帮何派?这些,你为什么跟为师连一个字都不提?”程农连珠炮般质问。
“徒儿,徒儿真不知道啊。江啸天原本手无缚鸡之力,读高中时,又不是没被我打过。可是他失踪了三年,回来后就变得如此强大了。徒儿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投靠的是哪座山头。”
“失踪了三年?”程农是在江湖中混惯的人,琢磨着这句话,朝丁豹招招手:“通知各帮各派,询问谁接手过江啸天。”
见事情棘手,孔尚出于无奈,把两家仇怨,挑无关紧要的跟程农讲了一遍。此时丁豹的回话也来了,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帮派,都没有接手过江啸天。而用牙签作暗器这手绝活,江湖上更是闻所未闻,不像是神州传统功夫。
孔尚和程农,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栗。江啸天的功夫,完败丁豹,意味着程农手下再无可与之对抗之人,整个白虎会也鲜有人与之过招。而程农那天躲在车里,目击到他和丁豹对决时的所有细节,仔细回味之下,感觉江啸天的功夫,不像是名门正派的路数。若自己亲自出面,胜算多大?
既然江家和孔家、刁家有仇,不消说,身怀绝功的江啸天是为复仇而来。现在程农也卷入其中,江啸天灭了孔、刁两家后,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先下手为强!
就在那一天,程农下定了决心,在吞并青龙帮后,他已是白虎会中最大的分舵,他的地位也跻身白虎帮核心层,成为排行第三的副会长。他要集白虎会之力,要么制服江啸天为我所用,要么彻底让他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以绝后患。
孔尚花了血本,转出上百万元资金,将斩草除根之事托付给了程农。
等江啸天从长三角旅游回来,程农作出周密安排,以砸车为起点,开始对江啸天下手。
轻蔑地将手中的信撕碎,江啸天对丁鹏喝道:“回去告诉程农,砸车的事,我江某给记下了,到时会让程农以脑袋相抵。第三天,我必会依约前来,但请你记住,老子不是来拜山门的,而是来踹平你白虎帮的。都给老子滚!”
硝烟,浓了。此番搏杀,现没有轻描淡写,而是以生命为代价。然而敌在暗处,己在明处,面对的又是城都市势力最大的黑帮。江啸天一无帮手,二无靠山,拿什么与强敌决斗?
怕吗?
这是他仰天向天,在心里问出的两个字。屈死的父母,有没有在天上默默地注视着孩儿呢?“爹,娘,孩儿哪怕万箭逼身,也绝不退后半步。您俩在天之灵,放心地看着孩儿怎么拧断仇人的脖子吧!”
我会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