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江啸天油然产生了种亲近的感觉,他感到这儿的氛围,特别符合自己心头的忧伤。这儿,在繁华中独处一寓,透出些被遗忘的落寞,就像自己一夜之间由富豪大少变成了穷途末路,反差是如此之大。
带着两大美女拾阶而上,双掌合十,向几位尼姑行过礼,便打算先进大殿参拜佛祖。
身后,传来小尼姑的惊叹声:“哇,这两个美女惊若天人啊。”
李芷兰和张芊惠见怪不怪,互相用手指捅捅对方,轻声地客气着:“嘿嘿,说你呢。”
江啸天咧嘴一笑,迈起腿就想跨过高高的门槛。
身后又是一个轻轻的声音:“比三年前来的那个川省美女还要漂亮。”
脚,停顿在了半空中。
江啸天猛然回头,快步走到几个小尼姑面前:“师傅,请问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川省美女,长什么模样?她是到这儿旅游的吗?”
小尼姑嘻嘻笑道:“不是啦,她是到这儿来出家的,长什么模样?反正挺漂亮的,但没这两位妹妹漂亮。”
“出家的?”江啸天全身震了震:“知道她叫什么吗?”
小尼姑想了想,问旁边:“叫什么我记不太清了,得去问清善师傅,是她带来的。”
有位尼姑冷不丁冒出一句:“叫江婷,长江的江,女字旁的婷,清善师傅给她取了个法号,叫念绝。我记得很清楚。”
如同五雷轰顶,江啸天紧抓着李芷兰的肩,这才没摔下山去:“师傅,能带我去见见念绝师傅吗?”
江婷居然选择了出家?这既无法令人理解,又很容易使人想通。当时自己失踪后,江婷可谓举目无亲,在心理上的打击令人无法想像,万念俱毁之下逃离尘世,隐入空门。
那么,当初将江婷带离贵族学校的中年妇女,难道就是尼姑口中所说的清善师傅?
他问出话后,几个尼姑却迟迟没有回答,这使江啸天心头隐隐闪过一丝不好的感觉,他抬起头,加大声音问题:“各位师傅,念绝在哪儿,我是她哥哥江啸天!”
“江啸天?”小尼姑突然惊叫起来:“念绝师妹生前,天天念叨着这个名字!”
生前?
江啸天胸口像被堵上块大石头,“哇”地吐出口鲜血,眼前一黑,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