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他心里有数了,前桌同桌,原来坐着两个高手,那更好。
时近9点,江啸天悄悄地起身了,他记着十点钟还要赶到散打馆当肉靶子。这份工,是他最大的收入。
唉,虎落平阳,可是没办法,想要干成大事业,夺回属于江家的产业,就得从头开始吃苦。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摇着头,江啸天走出教室,经过金融系教室就要拐下楼梯时,孔美美搀扶着吊死鬼,一瘸一拐地上来了。看样子,裆中央的蛋蛋伤得不轻。见到江啸天,吊死鬼“腾”地火冒三丈,虽然他不知道蛋蛋就是被这小子击伤的。
“姓江的,老子警告你,趁早打消鬼主意。你这脓包居然也想赚20万元?还想睡美美?”吊死鬼的眼中奔涌着杀气。
满不在乎地点点头:“不错,孔美美亲口向经济学系同学承诺,她希望我能睡了她。”
“哇呀呀……”吊死鬼一顿咆哮,本能地直起身想挥动拳头,不料扯蛋过重,痛得顿时又弯下了腰:“姓江的,等老子伤好后,看怎么把你抽筋扒皮。”
“好的,我等着。”江啸天不卑不亢地表示同意,但加了个条件:“不过,得等我睡了这臭婆娘再说。”
孔美美气得尖尖的胸峰起伏不定,挺让人想入非非的:“江啸天,你再敢乱说,看我不抽死你丫的。”
江啸天冷冷地盯着这妖精,尼玛的我老子救了你全家,否则你这种人还不知在哪个红灯区站街呢。要不是我父亲有好生之德,你这臭婆娘还能从你老子那活计里射出来?还巴巴地一生下来,就想与老子来攀高亲。现在狼心狗肺,得瑟个没完了?
盯了半天,孔美美被江啸天阴郁的眼光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天之间,原先懦弱怕事的江啸天,像换了个人似的,鼻孔里不屑地哼了声,就想扶着吊死鬼离开。
“站……住!”江啸天拖长声音,阴阳怪气地喝道:“孔美美,你是我媳妇不?”
“你……”孔美美面红耳赤,即不能否认,又不能承认,和吊死鬼气得脸都变色了。
使劲揪过孔美美,快步赶到金融系教室门口,各班的孩纸们全惊讶地抬起了头,江啸天今天发了什么飚?
吊死鬼有伤在身,满腔怒火一蹦一蹦地往门口挪。
江啸天紧抓孔美美胳膊,高声喊道:“我,江啸天,幼年时与孔美美有婚约在身。如今江家长辈都没有解约的意思,孔美美还是我媳妇。我会休了丫的,但不是今天!”
全场惊诧不已,鸦雀无声,只有孔美美愤怒难消,想努力挣脱江啸天老虎钳般有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