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头没有搭理我,只是抬了抬右手,对空姐道:“正好酒隐犯了,给我一小杯就好。”空姐把拖盘放在前面的平台上,倒了一个满杯递了贺老头。贺老头接过酒杯,闻了一下,道:“好香的酒,不愧是国酒。”说罢,挼了一把胡子,一口气喝干了。
空姐竖起大拇指,道:“老爷子好酒量,要不要再来一杯。”
贺老头面带笑容,点点头,说道:“好,再给我来一杯。”
空姐又倒了一杯,贺老头又是一口喝干,接着又喝了一杯。
连干三杯,贺老头气色红润,殊无异常。我心道,难道是我猜错了?对空姐道:“我还没喝过茅台,看师傅喝得这么爽,也给我来一杯。”
空姐脸色有些异常,拒绝道:“这是专门为贺老爷子准备的,别人可没这个资格。”说罢,扭头就要往驾驶舱走去。
贺老头突然喝道:“姑娘慢走!”
贺老头话音刚落,空姐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手枪,抬手便射。不过,她并没有扣动扳机,便怔怔地僵在了那里。我走上前去,发现她身上好几处都扎了银针,心道,师傅的神功真是出神入化,找机会要把真本事套出来才好。
我边想去拿空姐手中的枪,没想到她手劲挺大,我使出吃奶的劲才夺下来。空姐一脸怒容,但无奈,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这时,贺老头走了过来,我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娘们儿有问题的?”
贺老头道:“不是刚才你告诉我的吗?”
我点点头道:“我刚上飞机的时候就到处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刚才洗澡的时候,却发现居然没有了沐浴乳。我猜测,像这种私人飞,维护应该都是程式化的,不可能忘记灌沐浴乳的。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飞机有问题。于是便出来和你商量对策,没想到这娘们在门口守着,等我一出来就勾引我,我的猜测进一步得到了确认。刚才,我还以为你没懂我的暗示呢,没想道师傅给她来了个诱敌深入。”
贺老头皱了皱眉头,道:“怎么着,你是人精,你师傅就是傻瓜不成?”
我又道:“师傅,刚才您那一抹嘴,是不是已经服了解药了?”
贺老头儿看了一动不动的空姐,道:“哼,给我贺普仁下毒,亏你们想得出来,老子研究毒药的时候,你奶奶还没出生呢。”
我粗算了一下,这空姐也就二十岁出头,她奶奶顶多80岁。这样算起来,她奶奶出生的时候,贺老头已经43岁了。贺老头确实没有吹牛。看他兴志这样高,我又补拍一句马屁,道:“师傅,您解毒功夫虽然天下无敌,但我认为只要闻一下酒就知道是什么毒药的识毒功夫更让人匪夷所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