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中商人的创业思路一部分来自于外国商人,吴藕初和沙逊对房地产业发展前景的正确预测是其日后发迹的基础,不少买办正是在他们的指点下走上了发财之路。吴中商人创建的新式企业和新兴行业往往是全国同行的领头羊。
汤葵暗暗分析,吴中是一个港口城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地处近代中西交流通道吴中的吴商,内承天珑商业文明的底蕴,外后世界先进文化的影响,形成了吴商文化的多元性和开放性。从吴中的多功能经济中心的要求看,经济活动需要市场各种信息的交流。现在的吴中万商云集,外国人在吴中开设的企业称洋行,内地商人长驻在吴中的机构叫“申庄”,搞销售的腰了解市场的需求,搞采购的要掌握产地的动向。他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根据掌握的商情完成买卖、安排运输、组织生产。吴中是近代天珑的中西交流的最主要的通道,也是国人观察世界的一扇明亮的窗口。
吴家,乃吴中第一巨贾大商。
说及此,吴学渊不乏骄傲之情。
刘韵娇一直微笑着听吴学渊叙述自己家族的辉煌,现在世道是多么昌盛严明。
又请教刘韵娇对商道的看法,刘韵娇但笑不语。
汤葵忍不住插口道:“无论何种事业,皆当随世界新趋势而进,若不问世界之趋势若何,仍以数十年前之旧脑筋、旧眼光办理数十年后之新视野,未有能立足于世界者也。然,外国人民蜂拥而至,新旧接洽的漏洞与缝隙里,难免不会被洋人钻了空子,洋人势大,难免不起争端。新学识、新经验、毅力之谨慎做事,而后才能竞争于商战潮流之中,商业渐有起色之望。”
“说得好!”吴学渊闻言双目放光的转向汤葵,大赞。
“这是我的徒弟,牛凤。”刘韵娇这才开了金口,向吴学渊介绍道。
“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16。”汤葵在心里默默黑线。
“好,”摸着自己的胡须,吴学渊又对刘韵娇笑道:“师叔眼光果然不菲,牛小兄弟小小年纪竟能说出如此言论,见识广阔高明啊!”
“小兄弟是哪里人?家中父母都是从事什么的?”吴学渊笑眯眯问汤葵道。
汤葵笑道:“我是……”
“咳,嗯,他是我家乡故人之子。”刘韵娇打断了汤葵,继续道:“父母双双出外云游去了。”
“哦,”吴学渊一愣,再看向汤葵的目光里不免就带上了同情和不自然,他清了一下喉咙,慢悠悠说道:“出身如此,能有那般见解,实在是天才。”
汤葵一脑门黑线。
话题从汤葵这里转移开去,吴学渊复又问刘韵娇此次来青鸾的目的,刘韵娇笑眯眯道:“寻人。”
“哦?”吴学渊继而问道:“不知师叔所寻何人?小侄能帮的一定全力以赴。”
“我寻一个土地爷,”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本无字书,递给吴学渊,笑道:“此书主人与我们同乘一船而来,却死在了途中,她重金所买的假的大明玉玺已丢失,余下的只有这本书,你看。”说着翻了翻书页,“哗啦啦”声中显现的是一页页的空白,刘韵娇收回书,放回包袱里,抬头看到吴学渊一脸“精彩”,不禁疑惑道:“贤侄可是有什么线索?”
“不,”吴学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师叔有所不知,这大明宝藏乃是禁忌啊。”
“哦?这大明宝藏还只是捕风捉影的谣传罢了,况且也不是前朝,何以会成为禁忌?”刘韵娇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