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两人的做法啧啧称奇,有那猥琐之徒甚至道:“真真是神奇,把人的魂儿都吸出来,又是摸又是亲的,回头我也试试。”说罢猥亵地摸着怀里的男童,桀桀而笑。
汤葵看了看那女子,对方对她打了个手势叫她跟她出去,又看了看鸨公只顾得上与掌珠拉扯,那掌珠公子醒了自有一番哭闹。
倒是鸨公身旁的一个女汉把汤葵二人留下,意思是你们占了我们头牌公子的便宜,可不能这么说走就走了。
汤葵顿时无语。
疏散了人群,房门被关上,一下子静了下来,楼下和屋外的热闹,仿佛都是别人的,不属于这里。
鸨公朝二人服了个礼,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叫二位恩公看了笑话。”
“甭说客套话,我只想赶快回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那位女子背着手,十分不耐烦。
“是这样的,二位恩公既然救了掌珠,”说着噗通一跪,“何不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哦?”汤葵发出一声疑问。说实话,不是她困得脑子当机,而是她入不了戏啊!
“是这样的,二位恩公想必也知道,这掌珠两年前去庙里还愿结识一个穷小子,这二人瞒着我竟私定终身,如今那小子高中了状元发达了,掌珠被戏说成‘恶姻缘’也有时日了,却不想那小子被皇子看上了,这状元郎君的头衔岂是儿戏?大街小巷谁人不知我们掌珠是状元郎君。”
“说那么多废话,快说重点!”那女子打断鸨公的一番动情倾诉,颇具喜感。
“掌珠焉有命在?还请二位恩公赎了他去吧。”
汤葵一头黑线。
“我没钱,”那女子转过头来,朝她笑道:“不如你来?”
“我也没钱。”汤葵耸耸肩。
“这……”
“救我干甚!还不如让我死了倒好。”这时默默被压制着跪在一旁的掌珠公子开口了,“如此这般,倒叫我去哭给那陌生人看,不就是为了银钱么?”
“你这小蹄子……”
“啊哈哈哈!”还不待那鸨公骂完,一声大笑从门口传来,随即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七王,“我道幺凤哪里去了,却原来是享这等艳福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