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明白了,他是想要摧毁她的自尊。
“你卑鄙,”她终于说话了,冷冷瞪着他,只是她此刻全身**,身上遍布红痕,就是连嘴也被他吻得莹润光潋。
重墨嗤笑:“朕只恨自己以前对你太宽容,才会助长了你的气焰,从今往后,你休想好过。”
吞下的药丸渐渐发挥效用,靖苏觉得有一股热流从下腹蹿起,迅速向四肢百骸蹿去,身体仿佛叫嚣着需要…她不知道需要什么,只是觉得很难受,甚至开始难耐的扭动着娇qu。
“热,好热,”双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呢喃出声,出口的话音黏腻软糯,像是娇吟。
重墨很满意眼前看到的,他给她吃下的那一颗药丸是最烈的春药,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使用过,而显然,它的功效是让他极满意。
他勾了勾嘴角,大掌贴向她的娇qu,轻轻摩挲着,“舒服吗,”
残存的理智迫得靖苏咬紧了唇瓣,星眸迷离,波光潋滟,她使劲摇头,凌乱的青丝在明色的床单上漾出糜乱的波纹。
“真是固执,朕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重墨陡然抽回手,复又坐于一旁袖手旁观看着她独自忍受煎熬。
体内的灼热愈演愈烈,靖苏难受的直呻y,娇qu不停扭动着,白皙的肌肤沁出粉色,媚不可言。
重墨只看着,一股热气从聚焦到下腹,那处已经挺了起来,他不想再忍,索性扑到她身上,试探性的用手指进入,轻轻抽dong。
“不,不要,”靖苏试图并拢两腿,挣扎着挤开他的手。
“倔强——”重墨低斥,猛地将手抽出来,他今日非要她臣服不可。
他是铁了心,可总也要让自己先尝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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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几乎已经被强烈的药性冲昏了,身体软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仅存的理智告诉她那是不对的,可她根本没有力气挣脱,甚至,身体更不停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