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靖苏僵硬的站着,由着湖面吹来的凉风肆意吹动遮面的帷帽。
龙船开动,缓缓平稳前行,将沿河两岸百姓的欢呼声渐渐抛在身后。
许久,靖苏猛地摘下头上戴着的帷帽摔到地上,抬头看着重墨,目露冷光:“皇上终于满意了吧。”头也不回,进了船舱。
她可以容忍他一次又一次的喜怒无常,甚至戏弄她,可这次不一样,她乃是“妾”,皇后才是“妻”,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这样的荣宠,她要不起!!!
一向冷静自持的她这一次再也无法控制,终于冒犯了圣颜。
门帘掀起,瑶惜进来,向她请了安之后,说道:“皇上命奴婢前来侍奉俪妃娘娘,”
靖苏心中的怒火已经蹿到了一定高度,然转头对上这样一张平静淡然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不异于醍醐灌顶,瞬间清醒了。
她在做什么?喜怒形于色乃是宫中大忌,她怎能忘记?
几乎是下一刻,她即平复了情绪,只静静看着瑶惜,“劳瑶惜姑姑禀告皇上,本宫有俚末服侍够了。”
瑶惜仍站得恭谨,“奴婢不敢违抗圣谕。”
靖苏无奈,转头看了四周,并不见俚末踪影,便又问道:“俚末何在?”
瑶惜恭敬答道:“回娘娘的话,俚末并未上船随行。”
“你说什么?!!”
瑶惜道:“皇上已命人将俚末送回宫中,娘娘毋须担心。”
嘴角一抹笑愈发冷厉,靖苏用劲忍住,勉强维持尚算平和的声音:“本宫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