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初满头黑线,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神棍在忽悠人呢?
柳深撇她一眼,“别不信,要不是真有点作用,我会拿到你面前来?”
华如初一想,也是,她眼光刁,深哥也不遑多让,能被深哥赞上一句千金换不到,这东西怕是真有些用。
就是悬了些。
有了人手,还是华家的人,又有深哥坐镇,华如初顿时觉得心下大安,遂问起家中之事。
“华家多久没有大办宴席过了,这次来的人哪会少,义父这些年帮的人不知凡几,这种时候怎么着都要来的,不止人要来礼要到,也有不少人会自觉去帮忙,这些事你就别想了,想了也没用,总不能你想着想着就能回到扬州,义父说了,等阿逸的婚事了了他就会携义母北上,你安心等着就是。”
“我就是担心他们太急了。”
“怎能不急,先是双胎,后是早产,再又是于青城的事,要不是阿逸的事实在耽搁不得。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就是他们而不是我了。”像是说得还不够,柳深又摇了摇头,啧啧出声道:“就知道你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从小就是。长大了也没变。”
“这又不是我愿意的。”华如初扁嘴,觉得特别委屈,是她想怀双胎的吗?是她想早产的吗?是她去招惹的于青城吗?明明都不是。
柳深终于不再挂着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样了,而是笑出了声。“还和小时候一样受不得一点冤枉。”
“三岁看到老,本性哪是那么容易变的。”嘀咕了一句,华如初决定大人大量不和深哥计较了,反正他哪次回来不是先要逗得她炸毛才又来哄,这次她不上当。
柳深笑眼看着她,华家三兄妹他不担心阿逸,男人在哪里都吃不了亏,他也不担心二妹妹,那就是个冷心冷情的主儿。除了在乎的人。其他人全不在眼内。
他最担心的是这个最小的看似古灵精怪。比二妹妹还吃不得亏,其实却最敏感的三妹妹。
她太真,太爱憎分明。这样的性子最容易受伤。
更何况她还好强。
天底下怕是没几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女人。
好在她命好,遇上的是闻佑。
就像是锅与盖一般。合衬。
现在看着她就过得不错,从闻佑看三妹妹的眼神就看得出来他对她有多上心。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