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不言中。
第二日天还未亮两人就起床了,华如初格外精细的给祁佑收拾了一番,边打呵欠边不满的嘀咕,“上朝的时辰也太早了,以后你都要这么早起?”
“恩,你不起来没关系。”
“陪你用早饭。”这个年代的男人地位高是高了,可冲着天天起这么早她就觉得受累,刚过寅时啊,放到现代才三点多,幸好晚上没有那么多娱乐节目,这么一比较,现代人八点上班简直太有人性了。
祁佑一走,华如初又睡了个回笼觉,赶在没人登门前装扮一去了太子府。
“我猜着你也要来了。”太子妃看到她就笑,“听说你家门槛都要踩烂了。”
“大家太热情,我有点受不住,娘娘,替我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我就只能天天躲您这来了。”
“那可好,还用想什么法子,你就天天来吧,正好陪我说话。”
“我可真会来的,天天在这里好吃好喝的,还有人侍候着,谁不想来。”
太子妃斜她一眼,终是受不了她的赖皮,给她指了条明路,“你干脆广发贴子办个什么宴请,一天将人都见齐了,总好过天天被人打扰。”
华如初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个好办法,只是以什么为主题还得好好想想。
要是葛榔头能在这几日到。她就想都不必了。
她自己是有一些宝贝。可那些都是只想关起门来自己看的。不想被人惦记上。
不期然的,华如初就想起了陶嘉,借刀杀人四个字闪过脑海。
迅速在心中过滤一番,有了主意。
要她自己动手她终是狠不下心来,要是可以,她很想将人弄出来送到哪里去给她个善终,也算是全了这异地他乡也能遇上的缘分,可在皇帝那里挂了号的人。她不敢冒这个险。
她不是孤身一人,身后有华家一大家子,有祁佑,还有跟随她那么多年的仆人,她得为他们的生命负责。
“想什么呢?”剥了个蜜桔放到她手里,太子妃奇怪的问。
撕了一瓣放进嘴里,很甜,华如初说出来的话就甜了,“想着娘娘您给我支的高招呗,到时您可一定要出席给我镇场子。”
“你办宴请我要是不去才叫奇怪吧。”
“也是。”两人对望一眼。都笑了,人与人相处。就是讲究个缘法。
有些人认识几十载交情也就普通,可有些人只是见过一面便能引为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