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意,他们没有恶意。”
华如初将喝净的碗递出去,自有人抢着去给她添满,“我知道。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很清楚,无外乎就是她派头太大了,侍候的人太多了,一点不像是上战场的,倒像是来享福的。
这是事实,她没什么可说的。
但是她带的人绝不会拖后腿,到时他们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用事实说话比口头上轻飘飘的几句有用多了。
这么些年下来。她早就被人侍候惯了,真要让她什么都自己来那才糟糕。
不过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注意的,华如初尽量让自己吃得快些,吃完了就忙拉着祁佑过去。
此时围坐的多了一人。看着她眼中全是善意的笑。
——是梁世涛,没想到他也上了战场。
闻昱丹打趣,“祁夫人一来我们倒是有口福了。”
“您不嫌弃就好。”
“这话就谦虚了,就是我太子府里的厨子都不见得能做得比这更好吃。”
这话却不好再接。华如初从来就不是那贬低自己人抬高别人的高尚人。
闻昱丹见好就收,问起太原发生的事。
知道太子必定会问。华如初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有条不紊的将她所知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就是她为太子妃所做的安排也没有遮着掩着。
“我想您知道了这些会更安心,没有要表功的意思,于情于理,我都希望太子妃和皇太孙能好好的。”
自己有了嫡子的事太子是从莫问写来的信里知道的,要说太原最让他挂心的无外乎就是太子妃母子。
其他的,是他的他总会夺回来。
“本宫和太子妃都该谢你。”
“华氏承受不起,这是乡野小民都该有的本份,再说我和太子妃也甚有交情,自从到太原便承了她不少情,断不能对她的难处视而不见,只是力量有限,能做的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