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照面,那个叫唐虎的男人就给了他重重的一拳,击在胸口,笑声爽朗得如同那日晴好的天气,“你就是三小姐的夫君,敢上战场来,是条汉子,你们成亲时我没赶上,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他自是满口应下,心下却觉惊奇
唐虎提的是三小姐的夫君,而不是华盟主的女婿,显然,唐虎是认识如初的
怪不得他会这般尽心,还亲自带人将马匹送过来
实际上,插手战场上的事就已经是坏了在边境线上讨生活的规矩了
他却毫不在乎的为如初做到如此程度
再想到在兖州时她调动的人,他的妻子好像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没有哪个闺阁小姐会如她一般好像去到哪里都有认识的人,且人家也极给她面子,甚至都不用提到岳父
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天,她会将秘密和他分享
当然,前提是他要活着回去
她说过,她会等他回去
他亦答应过,他一定会回到她身边
他不想食言,亦不能
“原及,你运气真好”
“恩?”
梁世涛摸着马鼻子笑得不无羡慕,“我的夫人连封信都没来过”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向他表达羡慕的了,不管是说出口的还是眼神表示的
他骄傲私心里却又一点也不高兴别人知道如初的好
他只想如初的美好只有他一人知道
“润之,你做好随时掩护太子撤退的准备”
梁世涛被这句话吓得不轻,猛的回头看向祁佑,“原及,我没听明白,你解释一下这句话为什么我要掩护太子撤退?情况严峻到此种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