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从头装到尾,等过得几天,你们脱离危险后我们也就不用扮了,再说从兖州回太原骑快马的话十天差不多了。你们加把劲,越早到越好。”
接过云书递来的白水喝了几口,华如初吊起眉稍看向闻昱丹,反正是道友不死贫道的事,她知道他会同意。
皇家中人有良心的少,像闻昱丹这种已经算是非常有人情味了,至少对祁佑是如此。
“原及和我一起走。”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华如初摇头,“不行。他的伤经不起颠簸。”
闻昱丹很想说和你们一起走会很危险,可这样明显会让人离心的话不能说。
再说他说的也没错,原及的伤已经裂了好几次,确实再也经不起了。
“大哥,你先走。只要你没事就一切都没事。”
“可是……”
“就这么定了。”祁佑冲他微微摇头后看向华如初,“一切你拿主意。”
配合得挺好,华如初满意了,“戴兄,有什么事儿你们换个地儿说吧,我要歇一会。”
闻昱丹赶紧起身告辞,冲祁佑打了个眼色。祁佑跟着起身离开。
去了自己休息的屋子,闻昱丹劈头盖脸的就问,“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了?你知不知道和他们走会很危险?要是你……我怎么和祁老爷子交待,怎么和你才成亲几月的夫人交待?”
“我也是才听她说。之前他都在和我说夫人成亲之前的事,殿下,她不会做明知道会送命的事。”
闻昱丹火气降了些,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自己反应过头了,人家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知道,人家本就不是为他卖命的,会尽心,却不会拼上自个儿的性命就为了让他脱身。
夏以见这么说,应该是心里有了章程。
这么一想,闻昱丹算松了口气,夏以见助他良多,不说要如何谢他,为他送了命却不是他想见的。
“这次,真要多谢他,你说回去后我该如何奖赏他?”
“江湖中人不在乎这个。”
“不在乎会被鼓动诱惑来追杀我?”
“夏以见和他们不同。”
闻昱丹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不就是个便宜小舅子吗?还是个表的,这就帮着他说话了?”
“她确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