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誓旦旦的说不比官窑差。”
“很好,你转告他,只要能把我送来的紫砂泥做出我想要的,重重有赏。”
“是。”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马柏,“不管他有没有做出满意的成品来,都把这纸交给他,若是他问起,你就说我也只是纸上谈兵,并不懂这些,让他自行钻研就是。”
“是。”
停了停,马柏问,“,这匠人还要不要再找?”
华如初想了想,“算了,越少人越好,这个葛云君你拿捏住了,别到时候做出来人却跑了。”
“这个您放心,绝对不会如此。”
“你有把握就好。”华如初在跨院的八角亭里坐下,“茶园那边进展如何?”
“按着您说的在建房子,就是摘下来的茶叶越来越多,他们都有些担心会坏掉。”
“坏不了,让他们加速度吧,急也急不来。”
“我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马柏笑了笑,此时的他看起来就是个尽职忠心的管家,绝不会有人想到他曾是武林中有名的一号人物,“您把春玉和秋谨都放出来了,要不要再调两个人进府?”
“有云书她们够用了,我拘在内宅是不得已,让她们轮流出府松泛松泛也好,我让你注意的那几家铺子有没有动静?”
“时日尚短,暂时看不出来有异样。”
华如初又问了问开的那几个铺子,突然想起一事,“大哥离开时我让他带个消息给二姐,请二姐帮我送一些手艺好的绣娘来,你挑个脑子灵活的生面孔去弄一个绣庄,明面上暗地里该孝敬的孝敬,该打点的打点,一定要完全和别院脱离开来,不能扯上祁府,就打着姐夫这边堂口的旗号吧。”
“是。”
祁珍在云书的陪伴下把别院逛了个遍,准备从跨院这边直接找嫂嫂时,就看到八角亭一坐一站着两人。
站着的是个男人!
到底是世家中出来的,祁珍哪怕心里担心坏了也没有说出毁人清誉的话,只是加脚步走了。
“嫂嫂。”
华如初早就看到了她,看她走得急还当她是玩得高兴了,便停下和马柏的商谈等着人。
偷偷看了男人一眼,好年轻,长得也好,祁珍脸蛋徘红的不敢再抬头,只管看着的嫂嫂。
“走这么急,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