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后,祁佑突然脚尖一点就回了山脚下,华如初还以为他是厌烦了下山歇息去了,没有多想继续摘,可很很就了,那个人是直接踩着茶树飞上来的,拿着一杯茶,滴水未撒。
华如初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都没说,把温热的茶一饮而尽,说了太多话她确实有点渴了。
祁佑也没把茶杯送,放进竹篓里就继续摘茶。
华如初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不在想些。
祁佑也见好就收,规规矩矩的摘茶,两人从一端分开,再到另一端会合,一个走一个大圈,一个只走小小的一个位置,却刚刚好合拢成一个没有缝隙的圆。
太阳走到正中时祁佑才停下动作,从华如初身上拿过竹篓不容分说的拉着她往山下走,“该用膳了。”
华如初觉得有些晒了,一手任他牵着,另一只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去哪用膳。”
“我派人通知了马柏。”
原本以为他会说回府,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有点小小的高兴,恩,比小小的还多一点点的高兴。
到得别院时,饭菜都摆好上桌了,温度凉得刚刚好。
“马柏,云书,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都下去用饭吧。”
两人对望一眼,“是。”
华如初就像往常单独两人用膳时一样,时不时的为祁佑布菜,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二致,但是不知为何,两人都感觉到了其中潜藏的不一样,这种感觉绝对称不上好。
饭后,华如初把马柏召到跟前来,“我让你找的匠人找到了吗不跳字。
“是,我昨天去找了太原城的老人,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了一点消息,一般的匠人并不难找,但我寻思着一般的匠人您看不上,要寻手艺高超的还请您多给我一点。”
华如初点头,“确实如此,就算只寻着一个两个都没关系,手艺一定要好,最好是有些特别的祖传手艺的,你多打听打听。”
“是。”
祁佑听了开头就如初在找样的人,心头升起淡淡的不悦,要说对太原的熟悉,他不比这屋里的任何一个强?要寻人就不和他说一声?
“铺子弄得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