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其中的隐情已经牵涉到自己甚至是杂耍团的安全时,却又不由得他不耐下性子来打听打听了。
“杨天义!”清醒后的马老三很快察觉到了地牢外的动静,便得意地一笑,道:“想不到吧,你也会栽在我的手上!想当初,在京城的时候,我被你*得走投无路,不得已——”
“啪!”
杨天义重重地扇了马老三一记耳光,眼中透射出森寒的冷峻:“说!莽古尔泰到底为什么抓他?”
“怎么,你现在也知道害怕了吗?”马老三的嘴角流淌出一缕血丝,却又用嘲弄的眼光盯着杨天义:“你听到外面的声音了?你觉得你还跑得了吗?”
“啪!”
随着又一声响亮的耳光,马老三已满脸是血,几颗牙齿也从口中脱落飞了出去。
“莽古尔泰是不是真的知道我来了?”
马老三的脸庞已经高高肿起,他吐了几口带血的唾沫,神色仍是有恃无恐,嘴里却含混不清地说道:“这地牢只有一个出口,你要想活着走出去,除非是跟着我——”
“马老三!你以为我还会饶过你吗?”
杨天义彻底失去了耐性,他已经不打算再审问下去了,眼睛中也再次泛漾出死神的光芒:“你还记得你做过的好事吗?你带人追杀过我和何震,声称要杀了我,再打断何震的双腿;你在我和大哥比武的时候突施偷袭,想要以毒镖取了我大哥的性命;你还趁何家出游的时候,绑架了何霖父子,若非我大哥带人赶去营救,你便要杀人灭口——”
杨天义接连伸出了三个手指,细数着两人之间的新仇旧恨:“而今,你又把我最敬重的张大哥抓到这里,折磨成这个样子……你所伤害的,全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你还指望什么让我留下你这条狗命?”
马老三听着杨天义冷若冰霜的话语,眼中张狂早已全然隐去,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股让整个脊背都凉飕飕的寒意,“杨天义,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杀了我,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在乎,还想拿这种鬼话来糊弄谁?你心里有多想杀死我,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说到这里,杨天义已伸出了第五根手指,随即便又是一掌狠狠地掴在了马老三的脸上:“我原本还想给你个痛快点儿的机会,只可惜,你已经错过了!”
马老三的脸已经被打得像猪头一般,嘴里的牙齿也掉了大半,满口漏风的嘴巴早已说不出话来,只是瞪大了惊恐的双眼,呜哩哇啦地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地求饶不已。
杨天义也不再理会于他,便又转身抓住了牢门——以他的功力,想要打开牢门救下张海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问题是,以张海此时的情形,想要带着他一起安全脱身,却已是不可能了。
杀手的冷静让杨天义不得不放弃了心中那无比强烈的愿望,便对仍是昏迷不醒的张海凄然说道:“张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还会来救你的!”
说罢,杨天义便转身走开,将自己所射出的飞刀一一收回放入囊中,又在地上捡起了几支毒镖,然后便推着马老三走上台阶,来到了地牢的入口。
“马老三,你恶贯满盈的时候到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说着,杨天义回手一镖打灭了灯火,然后便拉开牢门,将马老三一把给推了出去——马厩内是昏黑的一片,王府的卫兵们只见一团黑影从牢房里向自己冲来,却是根本来不及辨清敌友,手中的弓箭与枪支便一齐发射了!
一眨眼间,马老三身上已不知中了多少箭,浑如是一只刺猬一样;也不知中了多少枪,全身却是被打成了蜂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