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不是只想回关外?”杨天义突兀地问道。
“大人,非是我畏战避乱,只是这种窝囊仗,我实在是打不来!与其在这里让贼兵立功,倒不如我在关外自己立功!”曹文诏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说过的话呢?就不算数了?”
“我说的话当然算数!”曹文诏却是又不无纳闷地问道:“我说过什么话了?”
“曹将军好健忘!想当初你大败张献忠,咱们在山脚下畅聊之后,你曾说过,若是他日我领军出征,你便如何如何。你都不记得了吗?”
曹文诏猛地惊醒过来,竟是“啊”地大叫一声,然后便扑到在地,连连叩首道:“督抚大人在上,请恕末将不恭之罪!适才末将一时情急,便忘了礼数,言语行为多有不检之处,只求大人惩罚!”
曹文诏来的时候,其实已被告知杨天义升任督抚之事,只不过他与杨天义相处久了,已习惯了两人之间的随意,自己又确是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只想找个亲近之人好好倾诉一番,这一时激动之下,便将杨天义的身份问题忘得个一干二净。
“要惩罚的事多着呢!你身上有伤,便坐下来听吧!”
“末将不敢!”
“叫你坐你就坐!我今天心情不好,别指望我去扶你!”
曹文诏听他仍是用平常称呼,心中略微放松,便不好意思地起身坐下。
“你上次送来一大堆礼物,马,本是我的马,箱子,也还是我的箱子,脑袋,我还要亲自处理。仔细一想,你这连借花献佛都算不上!这分明是摘了我的花,然后再送给我,我还得打扫那满地的落叶!”
杨天义气咻咻地说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今天却是更加过分,连我的茶都抢走了!你这叫什么,叫——”
“倒打一耙?”曹文诏试试摸摸地说道。
“反咬一口!”杨天义怒冲冲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重重罚你!”
“末将任凭大人惩罚!”曹文诏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
“你还走不走了?”
“现在是大人指挥打仗,末将望穿秋水等的便是这一天,干嘛还要走啊!”
“嗯,那就好!你上次说你是在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