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先皇和当代皇帝的非嫡长子继承给了太多人错觉吧。
难道先皇的老子想看到先皇杀掉他几个儿子上位么?难道先皇又希望看到当今陛下杀掉他几个儿子上位么?
你们在齐王与太子之间这么跳腾,皇帝造吗?
不是每个家族都可以复制谢家这种传奇的。也不是任何一个家族都有资本让皇帝忍住连根拔起的**的。
就连谢家都不可能永远走运下去。
所以谢神策才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就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貌似想的有些多,发呆的时间有些长,等谢神策回过神来,发觉谢神威定定的正在看着他,谢神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谢神威给他一个淡然的表情,说道:“吃过午饭就走,你不能骑马,得趴在车里了。”
谢神策瞬间更加不自然了,平时谢神威是根本不屑于絮叨这类芝麻谷子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谢神策扼杀了而已。
“这次估计得躺上个十天半个月了。太学只去了一天,就要请个长假了。”谢神策小心翼翼换了个坐姿说道。
谢神威一边用捕鲸叉修指甲,一边道:“最少一个月。”
“这么久?那还不得憋出毛病来?”
“从见你到现在,你身上的伤就没断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也好熟悉熟悉晋都的环境。”
“好吧……”
中午拔营而起,谢神策坐上了队伍中的马车,加了一张小桌,趴在上面,开着窗子,一边享受着婢女的按摩,一边欣赏终南山的秋景。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谢神策禁不住骚情了一把。“嘿嘿,小杜杜,谁叫这儿没有你这个人呢~。”
“啊,少爷好文采啊!少爷当真状元之才啊!”一名婢女立马捧场。
“哎呀,少爷好坏啊,净想些不正经的事......”一名婢女红着脸羞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