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看望老友,何谈公干?”徐干在后面说道。
“公是何人?”陈宫不认得徐干,遂问道。
见徐干说话,孔融赶紧答言:“公台恕罪,此乃吾友徐干,字伟长,现在丞相座前供事,官拜司空军师祭酒、五官中郎将。”
“欧!原来公乃文举密友,久仰久仰!”陈宫知其乃建安七子之一,与孔融齐名。
“公台先生客气!”徐干不卑不亢的样子,与陈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与徐干见过礼,陈宫依然没有轻易放过陈群:“长文兄久从曹丞相,定是深得丞相厚爱!但不知曹阿瞒欺凌天子之事可又汝的功劳?!”
“陈公台,汝莫要血口喷人!”陈群被逼,恼羞成怒。
陈宫跨步走到他面前,厉声喝道:“汝主曹操赚我主入许都,假使辽东公孙度渡海犯我边境,以牵制关云长的十万边军,奈何吾主得天子圣谕侥幸全身而退。汝主曹操又见长安张济势孤,便欲起兵讨之。又恐吾主趁机报仇,又起诡计,再度使公孙度出兵犯我琅玡郡。汝竟趁机向汝主献媚,欲使徐伟长以情谊说服孔文举,使其兴兵以助公孙度!可有此事乎?”
“啊!你……?”陈群被陈宫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徐干跨步上前,拦住陈宫,言道:“公台先生,两国交兵,各为其主。汝咄咄逼人,欺人太甚矣!”
陈宫冷笑一声,质问徐干:“徐伟长,天下人皆以汝‘轻官忽禄,不耽世荣’而重之。不成想,汝竟是欺世盗名之徒也!”
“吾何来欺世盗名乎?”徐干怒而言之。
“汝主曹操残暴不仁,使吾主境内自相残杀,汝不思劝阻,反助纣为虐,岂不有辱汝之贤名乎?”陈宫不屑一顾,竟回身坐下,“而吾主几次三番救援北海于水火,孔文举早有归心,汝竟不顾朋友之义,罔顾自家官禄而置亲友于不义!”
被陈宫这一顿数落,徐干也败下阵来。
陈群又欲反驳,却听陈宫身后的裨将军王磊恨声言道:“吾主有好生之德,千万叮嘱万万不可伤汝。不然……”说着,拔出腰中宝剑,直瞪陈群。
陈群本是一介书生,顿时被吓得腿肚子打颤。
“长文,请回禀丞相,吾乃左将军麾下属臣,又兼久受左将军眷顾,实难从命。”孔融知道二人相争,实则是给自己来看,故早做打算,以平二人争端。
见孔融回绝了自己,陈群只好无奈的告辞,遂与徐干匆匆离去。
陈群走了之后,孔融取出印绥,对陈宫说道:“公台,吾愿赠此郡,还请转告左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