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管亥骤然勒马停住,一举大枪,止住骑兵的脚步,“来人,此地何名?”
“回将军,此地乃九里山。山的那一面便是兖州地界,这一面是我徐州之地。”一名军司马上前答道。
“汝可知此山中道路畅通否?”
“此山不高,山石不多,杂土堆砌,从此而入,一条五马宽的栈道径通山的那一边。不过,栈道经由此山顶部时尚有一山谷,宽百丈余。若是在此横亘一军,我军恐难通过。”
吾本为功劳而来,今若不进,恐军士嗤笑!
想罢,管亥看了看远处山林,说道:“若是有兵马阻挡,吾杀过去便是!众军士听令,随某入山,小心行事!”
言毕,他驱马前行,踏上了山中栈道。
行至山谷之处,他便看到了夏侯渊引兵拦住去路,相距三十余丈,列开阵势,拍马前来:“这位将军,吾乃镇西将军麾下帐前校尉管亥是也。奉了镇东将军之命,前往长安救驾勤王。不知将军是哪一位,因何拦住吾等去路?”
夏侯渊哈哈一笑:“汝可速回,告知镇东将军:兖州牧曹孟德已经引精兵救驾,不劳镇东将军大驾了!”
你算什么东西?
就算是曹操在此没有资格对我家主公这样讲话呀!
管亥本是黄巾出身,粗野惯了,哪里受得了他这般无礼?!
只见他凝眉竖目,厉声叫道:“无名逆贼,汝这腌臜之辈竟敢在此指手画脚,阻某好事!看某擒拿于你!”
言毕,纵马冲向夏侯渊。
殊不知,夏侯渊早已设下了绊马索。
他纵马冲过数丈,忽然马失前蹄,从战马上跌了出去。
这一跤摔得他就地滚出数丈。
幸好,他反应迅速,折身而起。
那夏侯渊见他摔倒,纵马提刀便冲了过来。
眼看着夏侯渊马到刀到,管亥就地一滚,滚向跌落的长枪处,拧身骤枪而起,便于步下跟夏侯渊战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