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金沙岛”范围内一个酒店能否加工金沙王,便成为了是否有厨艺高手的标志和分水岭。
原先,齐戈还担心他们拿其它的鱼类来充,现如今听对方这么一说,便放心了许多,毕竟加工这一类的海鲜成与不成,很容易就可以得出来。所以,经胖伙计这么一说之后,他便乐呵呵地跟着,走到一楼的鱼库去了。
没有想到,柳义他们一旦出言选了金沙王,另一桌的三名老者之中除黑衣劲装以外的两名猛然喝下一杯灵酒之后,当即苦笑连连。
“呵呵,梅东家,不出那三个年青人居然是你的命中贵人,你终于赌赢一次了”,左边黄袍老者一边捋着齐胸胡须,一边乐呵呵首额连连。
“丘兄,整整三个月的时日,在这三楼之上,除了我们这几个老朽之外,可是没有一个客人来点你们这里的金沙王了,你居然也没有死心,居然还敢跟我们继续赌下来,虽说此次是因为没有了普通的他们最终才选择了鱼王,不过按事先约定,我们也算是输了。”
右边的白袍老者也稍显无奈地说着。
“虽说老夫与刀兄此次一人各自输了五百斤的极品金沙灵酒,可是我们也天天在此地白白享用了三个月的鱼王,也不见得吃什么亏。”
丘姓老者说着,右手往胸前一掏,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储物袋丢至梅掌柜的眼前。
“自从你们闭关之后,我们三人也有几十年的时间不在一起了,没有想到你们一来,就呆了三个月,白白住在我老梅这里不说,居然还一天吃了一头金沙鱼王,即使你们这些金沙酒价格不菲,也应该知足了。”
梅掌柜说话之间,刀姓老者也将一储物袋递了过来,便毫不客地接过,将它们置入怀中。
一个半时辰实在太难等了,齐戈便叫伙计上了一壶当地的灵茶、三壶高阶金沙酒,自已拿出一大包海红豆,与二人慢慢对饮,茶酒随意。期间,柳义也贡献出了二、三斤已经烤熟了的沙虫与之助兴,其独特的大漠味道引来齐戈和方语纯的啧啧称赞。
喝了不到一刻功夫,三人猛然听见三楼入口处一阵轰然响作,惊愕之下顾头一——
竟然是酒楼里面的两辆四**推车,分别由二名精悍的伙计推着,后面跟的正是方才在一楼柜台里面的那一位绿衣少女,只是不知何时她已是换成了黑色的紧身劲装,显得玲珑绰约、英姿飒爽。
走在前面的第一辆车较之第二辆要宽大两倍,相当地坚实,共分两层:下面一层系一四方小水池,上面的乃是一长大砧板,车两边插着十余把长短不同的各类菜刀。
后面一辆分有六、七层之多,每一层上面俱放着各种已是清洗得干干净净的大小厨用陶瓷,如各式的盘子、碟子、碗、煲等。
五人一车直直至大厅中间的那一空旷之处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