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为事关重大,为人谨慎的他还地将他们其中的一个储物袋,把五人的躯体及其其它遗物包括两匹马的尸体、血肉等等悉数装好,又在现场就地取材,用那些碎石和浮土将那几个大坑填平。
末了,这才离开现场,飞速跑到五十里外左右的一个地方,将袋中的东西倒出,用了一张挖山掘洞之类的符箓,深深地埋到凡人难测的地下。
等所有这一切都忙完了,已是半夜子时。
一时间上差不多了,才驾御着“冷月”从空中飞赶到黄府。
……
约莫是子时末,丑时初时分,黄府后花园,黄山彪三姨太的房间里面,哗啦地亮起了灯光,片刻之后传出了悉悉唆唆穿戴衣物的声音,打破了寒冬万簌无声深夜的宁静。
随之,听到几声骚媚入骨的女人撒娇声,接下来仿佛是黄山彪连哄带骗的解释,好似说什么是深夜要出府外,去办一件什么特别紧急之事,当然以其性格,并没有讲到是与谁有关的。
最后,在几句嗔骂声中,黄山彪依然是白天的那一身拉风的造型,只是充满煞气的脸上,貌似增加了一种得到发泄的莫名满足之色,迈着四方步,双手倒背,踱了出来。
方到密室门口,他便仰头对着站在大门两边的冯强和“钻山鼠”说:
“啊!去把他们都叫来,准备行动了。”
说完,走进密室大厅,依旧是倒背双手,故意做出了一副官老爷的做派,借着如炬烛光,习惯性地抬头眯眼欣赏起了上面的“月下虎啸图”。
……
片刻,五人毕至。
黄山彪招了招手,让他们进去,吱哑地关上门,再详细地听了一遍针对今晚的行动中原来所制定的计划和安排,还有五人各自的任务以及各项准备工作情况。
接着,又阴沉着脸,用了整整两盏茶左右的功夫,推敲起方方面面是否还存在着什么细节上的漏洞,亦或是还有什么没有计算好的地方。
“大员外,我这里还有一事顺便要向您禀报。”
“钻山鼠”毕恭毕敬地说道。
“快说,何事?”
黄山彪皱着眉头,似乎是被别人意外地打断了思路,有些不悦,大声问道。
“是这样的,据在千峰酒楼对面监控的两位兄弟说,他们所住的客栈,今天来了两位年轻的茶商,还意外地发现他们身上带着大把的银票,样子是两条大鱼。”
“钻山鼠”顿了顿,瞥见黄山彪的双眸似乎显露出了几丝火热,他自己也是精光一亮,弓身接着又道:
“大员外,我们等一下的行动是不是增加一项内容,那就是搂草打兔子,顺便把那两个茶商给……”
说着,他十分麻利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