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兄弟听了以后十分地感动,差一点就当场掉下了眼泪。
“哥哥,按照义哥这样的**,这种叫做什么‘金线草’的药草,即便是在飞龙山的深处,我也是没有见过的。”
伍天对着伍凤说道。
“我也是没有见过,不过按柳兄的说法,我认为有一个地方很可能有‘金线草’。”
伍凤以极为肯定的口吻说道。
“啊!伍凤,你说的可是真的?”
孟三立正担心找不到“金线草”来医治父亲,不由大声地叫起来。
“三立,我所讲的地方正是刚刚提起的那个我们无意中闯入的神秘之处。”
伍凤一下孟三立,又道:
“就在那里,即便是在夏天,我们在高山上也到了白雪,所以八成在下雪的地方有你们要找的药草。”
他接着若有所思地说着,似乎他回想起来,似乎那个地方除了危险以外,也有着令他十分地感兴趣地一面。
“可是去那里的路你们不是说很容易走错、很难走,而且一路上猛兽众多,相当的危险吗?”
孟三立心直口快,性格耿直,当下也不禁为伍氏兄弟考虑了起来。
“没事,那条路我们两人虽然三年没有走过了,但现在要认出来应该还是有把握的,至于说路上那些猛兽所带来的危险……”
说着他笑了笑,了柳义,继续说道:
“有我们四个人在一起,一般的猛兽对我们来说都已是不话下了。”
“所以,我们决定了,帮你们的忙,做你们的向导,带你们到那个神秘的大山,寻找‘金线草’。”
……
柳义心下大喜,但同时也有些惭愧。
因为,自己正煞费苦心、刮肠搜胃地想着,如何才能凭三寸不烂之舌口吐莲花地打动伍氏兄弟才能心甘情愿地做他们的向导?
谁知一说出他们的来历,人家即刻主动表示十分地乐意带柳义两人去那个神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