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山匪们的伤亡大量地递增,城墙下血流满地,横尸累累。
黄三霸此时终于发现情况不对,这“乡兵”们的抵抗也太顽强、太凶狠了吧。
从双方交战的战场上,“乡兵”们是被射杀不少,可自已这边也躺下了一、二百人。
他一边指挥着山匪们攻城,一边用双眼往城上焦急地打量了许久,也不到赵冠出现。
按理说,如果赵冠成功了,这个时候,战事已经达到了如此紧张的阶段,作为堡主再怎么样也要到城墙上做一番样子才对。
突然,黄三霸在几个不显眼的“乡兵”中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这个身穿盔甲的人,在极力做着一般“乡兵”的打扮,其动作和神态也是相当地不显山、不露水。
但是,那魁伟的身形,那独特的气质,以及那个人手里面的三尺长剑都在引导他的思维指向一个人,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原来,此时由于北城门战斗过于激烈,加上时间也差不多了,赵山河就换上一身平常“乡兵”的打扮,从后面走出来,混杂在人群中亲自守城指挥作战,但是还是被黄三霸出来了。
“赵山河!那个人肯定是赵山河!”
黄三霸的心猛地一沉,不禁失声地惊叫起来。
作为多年的老对手,他明白赵山河在今天晚上刻度的掩饰和低调,到底意谓着什么。
“啊!怎么回事?赵山河没有死!”
黄三霸身边的陈荣听了,脸色蓦地煞白,顿时胆战心寒、惊慌失措起来,说道。
陈荣知道钱运已经失败,他们已经中了赵山河设下的套子,没有了内应,即使攻下朝阳堡也是损失惨重,得不偿失,顿时心生退意。
“我们上当了!怎么办?”
见到黄三霸此时还处在失神当中,不由伸出手用力地扯了扯他的衣角,让他回过神来。
黄三霸此时陷入了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
现在,他手头上还有精兵八百余人,其战力还是能够足以和朝阳堡一决高下的。
当下,如果能狠下决心,抱定势在必夺的勇气,破釜沉舟,强进派出自己最为得力和倚仗的二百“敢死队”鸣鼓而攻、冲锋陷阵,再配合六百多人以犄角之势协同掩护,那么还是有可能打下朝阳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