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野猪在通常的情况下不会主动袭击人类,但受了伤那就不一样了。
这头野猪大概是几天前被别的猎人打伤,逃到此处恢复疗伤,可能是伤口好一些了,恰巧又见到柳义两人从前面走来,就带着满腔的愤恨,想借机报复一下眼前这两个长着两条长腿的可恶的人类。
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柳义当然不客气了,猛然闪到一边的同时,运起大枪,一招就戳穿了它的喉咙,当场把它刺死。
接着,就地取材,在山上采了药草,配了些药,运用祖上独门的炮制手法,处理一下,得了近二百斤肉。
随后,叫黑大个在附近找些干枯的木柴,亲自动手把那些肉都烤熟了,用箩筐中原来备有的油纸分开包好。
这样,不但去掉了可能引来山中野兽的血肉腥味,还可以在秋冬时节保存十几二十天而不腐烂。
只可怜那只壮志未酬的大野猪,除却能使黑大个背得稍许累一些之外,变成了两人在五、六天行程里的食物。
花了不大的功夫,诺大个猪脚上所有的肉都被孟三立啃了个干干净净。
没办法,黑大个的力气是不小,但是饭量自然也很大。
随意地将手上捧的骨头往旁边的树林一丢,又用袖子擦了擦嘴巴。
接着,双手随意地在身上抹了下,宣告此次用餐圆满结束。
一,见到柳义此时早已是吃完东西,正戴着一双手套,左右手按着十几个动用不停地甩动着,问道:
“义哥,练得咋样了?”
“秘法上所讲的运气发劲手法,经过我十几天来不间断的揣摩和习练,已渐入佳境,相差无几,就是准头方面还有些欠缺,想在实战中运用的话,还得要多练练才行。”
说罢,双手飞快地往黑色布袋中一探,瞬间如同变了法术一般,两边的手掌上已各多了十余支黑黝黝的三寸铁针。
顿时,孟三立觉得,柳义象变了个人似的,双目精光四溢,让人不敢对视!
蓦地,双眸紧盯着身前二丈开外的一棵十余人合抱的大树,柳义大声喊道: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