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搀你。”
“七老八十了?娘还没到那份上呢,硬朗着呢。”
“这老秋天儿呀,早晚就是凉。这还没下雨呢,一场秋雨一场凉。要下霜呀,一场霜来一场寒,萝卜缩脖儿芥菜蔫儿,白菜塌帮韭菜僵,角瓜跑汤窝瓜甜,老羊啃茬猪上膘,土豆火盆里面藏,馋死咱家小二郎。嘿嘿!”
“贫嘴!”
“嘿嘿!唔哇啊哇。”哑妹比划地说。
“哑妹说,回去唠,小风太凉了。”
“十聋九哑,十哑九奸,这话一点儿不假。哑妹不说话谁能瞅漏了,这个俊哪!”
“俊是够俊的,二十好几了三十还差零,就是找不着婆家。”
哑妹红着粉脸,“哇哇”的假装要捂大丫儿的嘴,大丫儿嘿嘿地躲闪一下,正经的说:
“娘,你收哑妹做徒弟得了。”
“你净扯!这经咋念呀?哇啦哇啦的,别把佛吓着。”
“嗯嗯啊,说不准感动了上天大佛,哑妹会开口讲话了呢。”
老少几个人说说笑笑,顺着小毛草道儿往回走,看出悲哀的阴霾已渐淡化。
“娘!你快看,老黄仙拜你呢。”
大丫儿指着草丛邝地一只直立拱着前爪的黄鼠狼嚷嚷,几个人也看到了,吵吵巴火的驻足观看。黄鼠狼也不躲闪,瞪着明亮的小眼睛,直勾勾朝这儿几个人瞅,连连作揖,像似乞求啥。吉德奇怪地说:
“仙儿求佛,必有得。八成有啥事儿,俺过去看看?”
大丫儿不大放心,叮嘱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