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想逛逛瓦子呢。我倒要借机好好纺听纺听,姐儿们是咋样勾引爷们的。来,老三把你的鸭帽给我,娃子把你的上衣给我,啊,穿戴上,好一个花木兰嘛!”
牛二压低声说:
“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怕人听不见呀?就这样吧!进去别知声,眯着点儿?”
大丫儿指着翠花楼问:
“大舅也在?”
牛二气哼哼地说:
“在!爷们的事儿,你少管?你以为你真是花木兰呐?走,进去!”
牛二敲门,二娃扭头不见了吉盛,刚要招呼牛二,吉盛扑拉着两手的泥,跟上来了。二娃拿眼神问吉盛干啥去了?吉盛用手比划切菜动作,又蹲下扑拉扑拉土。啊,二娃明白了,点点吉盛,那意思,你小子,精的横草不过。枪炮声太大,还是老鸨子不敢开门,牛二拿拳头使劲砸了几下院门,楼里大门吱嘎开了,有人问:
“谁呀?枪的炮的,还有这个闲心扯这个?”
牛二不含乎的说:
“皇军查马胡子,快开门!”
老鸨吓的连连说:
“来、来、来啦!是皇….. 啊呀呀,是牛掌柜,二娃掌柜,哎哟还有三少爷,稀客!嗯这位……挺少兴的…..”
牛二褶着说:
“啊,妈妈不认识。伙计,跟包的伙计。”
老鸨那双眼睛多毒啊,瓦子里是不准女眷进去的。因怕良家妇女,寻夫挑衅,滋生事端。老鸨又上下打量一下大丫儿,对牛二说:
“你大舅正心绞魔乱地张罗要回家呢,对姑娘冷冷淡淡的没兴趣,君子呀!快进去安慰安慰吧,这枪炮的,多吓人呐?还回啥家呀,眯着再说吧!”
牛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