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瞅你说的。姑娘家门坎儿就那么难迈呀,啥事儿?”
“啥事儿,头疼的事儿呗!”
“啥头疼的事儿,你说?”
“买枪!”
“妈呀,买枪?”
“嗯!”
“成立民团?”
“对!”
“这事儿,你姑爷还吵吵枪少呢?”
“吴妈,你听听?我说嘛,这姑娘我是白疼喽!嫁出的姑娘,泼出的水,丫头就不如儿。这要尚武不死,尚文在跟前,我能招这个急,上这个火,跑这跟这死丫头张这口求这个情?我一团火的来,这还没咋的呢,就一盆凉水浇到我这头上了。丫头,爹別场磕头去,也不能给你跪下呀,我走了。”
姜板牙嘴说走,身子倒没动。吴妈看着姜板牙,嘴角一笑。姜板牙从来没对小鱼儿说过这么重的话,就小鱼儿要嫁吉德做小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不成立民团枪的事没辙吗,才说的这口不对心的话,也就激将法。说了重话,又怕刺激着了姑娘,自己个儿还心疼了。
“爹!”
娇生惯养的小鱼儿,最受不了谁拿戗茬的话磕打她了。姜板牙的几句话,叫小鱼儿心里委屈,气恼的责怨又心疼姜板牙。叫了声“爹”后,双眼擎着泪花,想爹这么大岁数怪可怜的,又搂住姜板牙的脖子,想着如何不叫爹伤心生气。
“爹,你等会儿。”
小鱼儿说着起身,两手按着姜板牙的肩膀一笑,走出屋。
“这丫头。”姜板牙瞅着小鱼儿走出屋,晃下头,“争强好胜的命。”
“老爷,你算把你姑娘吃透透的了?”吴妈酷似责怪姜板牙又似心疼小鱼儿地说:“你拿那么重的话说小姐,她个心装不下针的人能受得了吗?老爷,你这事儿等着吧,我看算是靠谱了,十拿九稳。”
“你能说那么准?”
姜板牙信吴妈说的话,可他太当真了,还有那么点儿将信将疑。
“你个个儿姑娘啥样,你不清楚啊,还问我?”
吴妈抹着姜板牙,把个个儿说的话作实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