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战场上轻易杀夺数千人性命的老将,话语竟然哽咽起来。雷师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张嘴时嗓子变
得非常尖利,气息断断续续的,“我真高兴你能理解我这个老头子,你能赞同我的看法和安排。佣兵纷
争时代一定会结束的,政治才是基础,战争只是政治手段上的延伸罢了。政治这片世界同样浩如烟海,
很适合你发展。”
“这些我全都明白,义父。”雷育坚轻松地笑了起来。表情好像觉得,雷师长太过虑了,事情没有那么
严重。
雷师长坐在书桌旁,忽然沉默起来,一言不发。两个人都不说话,面对面。老雷头儿用他那敏锐却泛着
污浊的眼珠子紧紧盯着雷育坚,嘴角和下巴开始抽动起来:“走吧!我们已经道别过了。快走!快离开
房间!”他神经质一般,生气地大叫大嚷起来。
对于义父的喜怒无常,雷育坚早已见怪不怪。他叹了口气,没有说一句话,伸手拿起雷师长的手提袋,
向雷师长敬礼,退出了房间。
门外,副官跑了过来。他不但听见了雷师长的大喊大叫,还透过门缝看到了雷师长没穿外套,两条木头
人系统使用的机械臂在来回飞舞,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没事,义父就是这样,你也辛苦了。”
“份内的。”
“晚上你们什么安排?”
“我和警卫班一会儿要送雷师长去梅特利泽作木头人设备的定期维护。”
“那么晚?”
“明天是决定是否撤军的重要会议,雷师长不想在关键时候出问题。”
“那么重要的会?他应该注意休息。”
“您不知道吗?雷头儿为明天的会议准备了很久。他和好几个成员商议,要将戡乱舰队的护航舰撤回来
,不再协助中央大陆。”
“哦?他真的打算那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