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气,只好如此了。蒙击随便拉开一个柜子。顿时一股陈年衣物的霉味扑面而来。那里面随意堆放着很多颜色显眼、亮片闪烁的紧身衣。有的新有的旧,还有的带血迹。
真是让人无奈,蒙击又伸手拉相邻的柜子。一使劲,门没开,可能是卡住了。他稍一用力,咯啦一声扯开了门。
这里头倒是显得稍微干净一些,衣服也很少,像是个人使用的。
在柜门内侧用磁铁吸压着几张便条,下面则工工整整地贴着一张大幅照片,稍稍褪色,边角略发黄。
蒙击看着这张照片出神,那上面的人正是他正在寻找的“九号甜心”。相纸上的她侧偏着头,让又长又直的黑发自然垂下;透射着星光的双眼显得又无辜又调皮;饱满的嘴唇半张微撅,好像意外于你的到来,却又对你有所期待。
表情勾魂迷人,却又散发着不容冒犯的高贵气质。这样一位少女,和眼前这筋肉山林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
这时,一只大手把柜门摁了过来。蒙击扬手推住了门,一股凉意从指尖传来。
他抬起头,站在对面的是一名脸颊消瘦但体格健壮的高个子,很年轻,二十来岁。眼窝深陷发暗、下巴上覆盖着一层没刮干净的络腮胡,青青红红的。鬓角又宽又黑,有点像猫王风格。全身只穿了一条蓝底红线条的健美大裤衩。
对方仰着脸说道:“嘿嘿,兄弟,你开错柜子了。”
“喔,抱歉。”蒙击也没松手,仍然按住柜门,只是说道,“有人告诉我这些都是无主的柜子。”
“这个柜子有主。”深眼窝一边说,一边用更大的力气试图关上柜门,但是推不动。于是他放下手臂转了过来,“真见鬼,你还把我的门锁拉坏了。”
蒙击凑了过来,拍拍他:“别管那锁。兄弟,打听一下,”他朝照片努努嘴,“这位女士,你认识?”
深眼窝往里一看,是自己贴在柜门上的九号甜心照片,便哈哈笑了起来,深深的眼窝也好像泛出了光芒:“啊,你说她呀。岂止是认识,我对她的了解,可不输给任何人。”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竖起食指在蒙击面前轻轻敲指了几下,“哥们儿,难道你也是……”
蒙击笑着点点头,没有回答。
“我就知道,咱们‘九神’的粉丝遍地都是。不过,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你第一次来这里参赛吗?”
“慕名而来,听说九神经常来这里看比赛,我特意过来看看能不能见一面。”蒙击跟着对方称呼,但嘴里觉得有点拗口。
“原来是这样,那可得加入我们粉丝会。哦,对了!”深眼窝又是一抬手作个神秘的样子,“让你开开眼,给你看看我收集的九神纪念卡。我从第一张开始就买了,后来跑遍南洋各处发行点,一次也没落下。你等我一下。”说完,他转身从联排柜旁边的长凳上拿过来一个红白相间的运动员用长挎包。
深眼窝拉开侧面拉链,拿出一个薄薄的钱包,看上去连零钱也没装多少。他打开来然后把名片折叠位置展开,像手风琴一样垂下。“怎么样,目前为止出的4张,再加特别纪念版的1张,全在这里。”
蒙击哼地笑了一声,对方真是痴迷。他伸出手把对方钱包拿了过来,逐一观看。前两张是角度不同、各具魅力的笑容;第3张的长裙装扮别有问道,就像个想扮出知性成熟的小女孩,脸上有种对成长的迫切渴望;第4张穿着皮衣皮短裙黑丝长袜,可是动作却娇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