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俩有话要跟你说。”绿毛对蒙击说道,“对了,那么半天我们还没介绍。我叫阿福,福气的福。这个红脸胖子自称半诸葛,我们叫他半猪。”接着他又指着另一人说,“这个汗脸胖子自称小凤雏,我们管他叫小鸡。”
接下来绿毛儿阿福很骄傲地说道:“他俩凑一起,坏主意就多。早上能抓住沟渠鼠那家伙,其实全凭他俩。”
“哦?是这样。”蒙击呵呵笑了起来,“你们要说啥?”
接下来,绰号半猪和小鸡的这俩胖子你一句我一句,好像排练好的对口相声,跟蒙击一五一十说道:“大哥,您的飞机被烧这件事……其实看上去像是借刀杀人。”“是的,您可不要被人当枪使喽。”
“嘶哈。”蒙击吸气一笑,“哦?”
半猪:“如果此事是尾张组强买所致。”
小鸡:“那他们应该暗害大哥,夺走飞机。”
半猪:“如今整机焚毁,毫无用处。”
小鸡:“这对尾张组没有任何好处。”
半猪:“他们为什么不夺走飞机却将其焚毁?”
小鸡:“我们觉得这看上去更像是有人故意烧给四周的公众看。”
半猪:“公众便会觉得这必是尾张组所为。”
小鸡:“大哥你就得去找尾张组报仇……”
“哈哈哈……”蒙击听他俩讲相声似的一人一句,大笑起来,“我知道了,你们觉得烧我飞机的不是尾张组,而应该是尾张组的对头干的,想借咱们去火拼尾张组,对吧。”
俩胖子频频点头。
“那就是说,谁是尾张组最大的敌人,这事儿就是谁干的。”蒙击又说。
俩胖子跟着点头。
蒙击转过头对绿毛问道:“阿福啊,那么,谁是尾张组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