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着你吧。”
正德叹了口气,这事情,原本就是曾毅是苦主,毕竟,这都是冲着曾毅去的,至于他自己,虽然被下面的臣子给算计了,可,比起曾毅来,正德还是自认这事曾毅比他更该算账的。
“还有一事。”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正德,道:“这事,怕是陛下听了,会有些惊讶的。”
“不过,这事若是陛下有所责罚,臣愿一力担着,还请陛下勿要牵扯他人,这事,是臣的注意。”
曾毅这么一说,正德就愣住了,不知道曾毅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
不过,正德仍旧是道:“你说,不论是什么事,朕都不予追究。”
这话,正德既然说出来了,那就绝对能做到,而且,在曾毅还没开口之前,先把这话说出,这意味着,正德对曾毅的信任。
“事关元辅刘阁老。”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正德,道:“陛下也知道,臣善用诈病之术,如今,这却是用在了刘阁老的身上。”
曾毅这话落地,正德当时就愣住了,曾毅话都这么说了,若是正德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才是怪了。
而旁边的刘瑾,则是嘴角抽搐,心里差一点就开始骂娘了,这是把天下人都给算计进去了啊。
“你这是玩的越来越大啊。”
正德没有生气,只不过,却是苦笑连连:“自己玩还不满意,还带着内阁首辅一起玩,可是把朕给害苦了。”
正德这话是没错的,刘健驾鹤西去,他也是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
“这也是为了大局。”
曾毅笑眯眯的道:“臣在天牢当中,拜托狱卒打探外面的消息,得知阁老被人参奏,且,参奏他的御史遇刺之后,就知道,这是有奸贼想要污蔑阁老。”
“臣就想出了这么个计谋,让狱卒给送了出来。”
曾毅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正德想那么多,所以,就退给了狱卒的身上。
“那天牢的狱卒竟然如此?”
正德有些不能置信,不是他怀疑曾毅什么,而是,天牢的狱卒若是如此,那对旁人是否也是如此?
“陛下可是忘了,臣身上还有一块金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