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
曾毅笑着,道:“只要那两个家伙不死,就有人比咱们着急。”
曾毅所说的那两个家伙,自然是当初守旧派当中联合起来商量要栽赃陷害他的官员当中的其中两个知情者。
如今,当初商议此事的知情者大多遇害,尚有性命的,只有三人。
其一,则是那守旧派联盟的盟主,其二,也就是下面的两个官员了,这两个官员被锦衣卫护着,若非如此,也早就遇刺身亡了。
而只要这两个官员不死,那,该着急的,自然是守旧派联盟的盟主了。
这一点,想来那老家伙算计颇多,也该清楚的,只要曾毅愿意,大可以许给那两个官员一条活路或者是饶了他们的族人等方式,换取那两个官员的举证。
而且,那两个官员也肯定会有证据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朝堂之上,尤其是这种联盟之间,不提有多少的担心,哪怕是出于最基本的谨慎,只要稍许有那么些经验的官员,在做一些特殊的事情的时候,都会留下一些东西的。
所以,现在,最着急的人,在曾毅看来,该是那守旧派联盟的盟主,哪怕明知曾毅已经盯着他了,可,只要还有一线的机会,他就会派人不停的刺杀。
“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该能承受后果。”
曾毅双眼中闪烁精光,旋即,却又充斥着一丝的嘲讽之色。
当初,他们既然敢栽赃陷害他曾毅,那,就要该有承担失败后果的勇气。
那些遇刺身亡的,这自然不必提了,人已经死了,曾毅也不会在找他们的麻烦了。
可是,这没死的,曾毅可没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
或许,曾毅不会因此事情而诛了他们所有官员的九族,毕竟,若是如此,杀戮太重了,曾毅虽然要立威,可,却也不忍心如此的杀戮。
所以,最终的可能,还是重惩首恶,其余的,肯定也有惩罚,但是,比起曾毅认定的首恶而言,肯定是要轻许多的。
但是,这只是结果罢了。
在曾毅看来,这守旧派的官员,太过不识好歹了,之前,他已经给了他们活路,是要进行军备革新不假,也的确会让这些官员损失一定的利益,这是自然,但是,却不会斩草除根。
若是他们有真才实能,那,得到的好处怕是比现在还要多,可是,这些人,却没一个愿意的。
其实,曾毅也明白这些守旧派官员的想法,现在他们的利益以及巩固,何苦去冒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