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要有一场乱子了。”
得到消息的内阁首辅刘健叹了口气,皇帝奔赴南京的消息,内阁还没得到消息呢,毕竟,这事情,锦衣卫可是没必要像内阁汇报的。
锦衣卫告知内阁的消息,都是和刘瑾有关的,其余的,锦衣卫是不可能告诉内阁的。
“先静观其变吧。”
次辅谢迁道:“这次,其实也未尝不是对曾毅的一次磨练,他终究太过年轻了,经受些考验也好,若是他自己度不顾去这次危机,咱们内阁,也好帮衬他一些,也省的日后咱们几个老家伙都告老还乡了,在遇到什么事情,没人能帮他了。”
次辅谢迁这话,却是等于非常看好曾毅,甚至把曾毅当成了一棵好苗子来培养了,这原因,自然是这段时间曾毅暗中对内阁的帮助。
“就怕曾毅对付不了的事情,咱们内阁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杨廷和苦笑,毕竟,曾毅可不是省油的的灯,而且,如今的内阁可不如先帝在世时候的内阁在皇帝跟前有影响力了。
若是以曾毅在皇帝跟前的影响力,都不能渡过这次将要发生的危机,那,他们这几个阁老,怕也改变不了多少。
一连数日,京城都是非常的平静,曾毅的归来,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影响,可只要但凡是有些民敏觉的,就都能觉察到那股笼罩在百官之上的阴云。
“够狠。”
终于,在曾毅回京的第九天,司徒威亲自登门,面若死灰,锦衣卫从南京那边传来了消息,从南京兵部尚书王守仁府中搜出伪玉玺一枚,龙袍一套,团龙玉带一条。
这消息传来,曾毅的回应,只有够狠这两个字,除此之外,曾毅在想不到别的话了。
虽说除此外,在没搜到别的东西,书信之类的。
可,有的时候,一些东西若是没了,相反,会更容易让人相信。
他们想要伪造曾毅的字迹,这是很难的,容易出漏洞的,所行不用,只是这龙袍玉玺,就足够了。
南京兵部尚书王守仁,那是曾毅的人,这是满朝文武尽知的,而且,最为主要的,则是当初,是曾毅把王守仁从一个小小的兵部主事直接擢升为南京兵部尚书的。
在这事情发生之前,或许有人说,这是曾毅慧眼等等如何之类的。
可,问题是,如今,南京的军备,还处于不稳定阶段,旁人大可以说,王守仁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可,既然如此,曾毅为何要费大力气让王守仁担任南京兵部尚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