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这要是让太夫知道了,肯定是要头疼的。”
燕南飞苦笑,若是曾毅在一楼还好些,这上二楼,对于曾毅这样大病初愈的人,可是极为耗体力的。
御医是让曾毅有适量活动,可,刚才曾毅这活动,可是超过适量二字了。
曾毅笑了笑,没有吭声,缓缓在窗边的位置坐下,正面对着的是酒楼内部,可只要一转脸,就能看清楚街道上的过往行人。
“还是这地方热闹。”
曾毅笑着,这个点,酒楼内还没多少人呢,曾毅说的热闹,自然不会是指酒楼了,而是指下面街道上的人来人往了。
“您以前可不这么说的。”
燕南飞也笑了,他也知道,曾毅不是小气的官员,所以,说话,却也没那么的顾忌,尤其是这个时候,明显是要找话题陪曾毅解闷的。
“您以前说的,还是幽静些好。”
燕南飞说的这话,是曾毅还没回京的时候,在外巡查天下学堂修建情况的时候说的。
那个时候,要么是在路上走,要么就是到了各地的布政司或者是知府衙门,总之,等着曾毅的,总是有一堆事情。
那个时候,曾毅想要的,是清净,和现在,却是恰恰相反。
“时间不同了。”
曾毅微微摇了摇。
“酒来了。”
小二吆喝着,端着一壶酒跑了过来。
“二十年的女儿红,客观,您尝尝。”
小二把手中的托盘放下,将两个酒盅摆正,然后分别往里面填满了酒。
“少爷。”
燕南飞却是一把拦住了曾毅:“您大病初愈……。”
“不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