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
正德站了起来,旁边伺候的刘瑾赶紧上前,伺候着,给正德穿好龙袍,说实在的,此时,若说谁的心情不错,那就是刘瑾一人了。
原本,刘瑾就和那满朝文武不对付,可偏偏,看似刘瑾势大,能压倒性的对付满朝文武,可,却有曾毅在旁边立下了规矩,以至于刘瑾束手束脚的。
可今个,百官敢敲登闻鼓,呆会上朝以后,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这让原本就和百官不对付的刘瑾心里岂能不痛快?
换上龙袍的正德坐在銮舆上,被抬着,去了金銮殿。
而此次上朝,是百官敲了登闻鼓的,所以和平日的规矩也是不一样的,根本不需要有太监手持金鞭宣告。
百官已经是跪在了金銮殿内,这也是和平日不一样的,平日里,是要皇帝进了大殿,开始迈步上放着龙椅的台阶的时候,百官才会开始跪拜的。
“蹬蹬蹬。”
正德的龙靴踩在大殿内的金砖上,一步步迈向龙椅,下面没有山呼万岁之声,今个这金銮殿内的气氛,格外的压抑。
“说吧,是朕的哪位好爱卿敲的登闻鼓,所为何事。”
正德坐在龙椅之上,其实,心里早就知道谁会敲响登闻鼓了,左个,曾毅临走的时候,就说过的,若是登闻鼓响,定然是刘健这个内阁首辅敲响的。
刘健身为内阁首辅,这种事情,自然是要首当其冲的,不可能退避,若不然,会失了威严的。
“是臣敲的登闻鼓,惊扰圣驾,还请陛下治罪。”
刘健从地上起身,站在了大殿中央,也就是文武官列的中央,然后重新跪倒在地。
“原来是元辅敲的登闻鼓。”
正德点了点头,一手虚伸了一下,道:“元辅平身,平日里元辅为了国家社稷,尽心竭力,今个敲这登闻鼓,想来也是有要紧之事,朕岂有怪罪之理?”
正德这话,说的四平八稳,甚至,若是旁人听了,肯定以为今个这事好开交了。
可,在刘健及几个高官耳朵里,这事情,却是更糟糕了。
他们是了解当今圣上的,以当今圣上的才能和脾气,是绝对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的,那番话,怕是有人提前特意嘱咐过当今圣上的。
能如此的,也只有如今还在宫外的曾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