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司徒威看来,对方防着锦衣卫,那是自然,毕竟锦衣卫到底站在哪边,哪个朝廷官员都是清清楚楚的。
可,对方防着锦衣卫不假,但是,能真的做到瞒过锦衣卫的耳目,这可是让司徒威震惊的,且,最主要的,则是对方若是此时正在筹谋什么事情。
如此小心谨慎的瞒着锦衣卫,一旦爆发,那肯定是要比这前次的谋划要大,甚至,会让人震惊。
这种情况,必须要小心防备,可,问题是,如今,锦衣卫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谋划什么,这才是关键。
知道对方或许在谋划什么,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头绪,这如何的防备?
“可曾见过什么人?”
曾毅眉头皱的更紧了,双目中却是闪着一股的精光。
曾毅并非是那种怕困难的人,更何况,在军备革新之前,曾毅其实就曾经想到过,这其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困难。
所以,其实这一切,曾毅都是提前有过心理准备的。
“和往日一样,前去五军都督府,之后,就是回府了,中间,却是在没见过旁的什么人,也没见有哪个官员前去他府上拜会。”
司徒威在一旁回话,这分明就是极为不正常的表现,如今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身为这次跳出来的首要官员,不和别的官员联络。
可,却是明知有蹊跷,却抓不住根源。
“刺……。”
手中的竹叶被曾毅撕裂,甚至,院子内极为安静,还能听到竹叶被撕开的细微声音。
“这是要玩大的咯。”
此时,曾毅原本一直紧皱的眉头反倒是舒展看来了,笑着摇了摇头,道:“他们这怕是早就有所计划的,这,也未可知。”
“查不出来,也不用放在心上。”
“若是什么事情锦衣卫都能查出来,那,你们锦衣卫衙门可就神了,这天下,也就用不着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司的官员了。”
“查不出来,这,才是正常的。”
曾毅这话,却是在安慰司徒威的,若不然,以司徒威的性格,此时,明知道有情况,可却查不出来,心里,肯定是有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