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这是刻意把银子塞给小二的,而且,他说出来的那话,就是刻意把他给伪装成一个大家公子,似乎是为了听一个有趣的故事,能随意往外撒银子的,只要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就成。
果然,曾毅的举动,让小二双眼一亮,同时,说话可就更没了顾忌。
“您想想,好官,有这样收银子的吗?”
小二已经凑到了曾毅的身边:“至于仇富,您见过哪个官员是这样的?咱们知府大人,他自己不就是富人吗?”
看着曾毅仍旧有些诧异和期待的眼神,小二嘿嘿笑着,道:“原本,小的和您的想法,其实,一样的,这个,小的不瞒您。”
“只是,小的后来听来这喝酒的人提起过,才算是知道了内情的。”
“据说啊,咱们这知府,朝中有人。”
“只要银子攒够了,送上去,就能往上走了。”
“可,咱们这知府够聪明啊,就算是送银子,他官声好了,不也是好事吗?反正咱们这些穷百姓们,也没多少油水。”
“所以,他从富户那捞银子,在咱们这些穷百姓的身上捞名声,可是什么都不落下的。”
“旁人都说,这其实是知府大人得了高人的指点。”
“刚开始的时候,咱们知府刚到任,那个时候,他可真是雁过拔毛的,只要是个状子,都是要收完原告收被告的。”
“只不过,据说,是他老丈人,也就是那朝中的高官,指点过他,才算是改了过来,成了现在这模样的。”
曾毅双眼微微一眯,却是有些不信的看着店小二,道:“这,可我是不信的,你别是拿话蒙少爷我吧?这种事情,就算是来这吃饭喝酒的,也不该知道吧?”
“你怎么可能听来这些?”
一听曾毅怀疑,小二可是急了,曾毅的大方,可是不多见的,或许,开封那些个大地方,这种大方的客人多。
可,汝宁府,是比县要强,可,却也并没有多大的。
是以,像是曾毅这样出手大方的,不是没有,但是,极少,极少。
若是真把曾毅给哄高兴了,一会,肯定还有赏银的。
是以,此时,店小二定然是极力的要让曾毅相信他所说的话的。
“这位少爷,小的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啊。”
店小二有些急眼,低声急促道:“不瞒您说,这,可是小的从在府衙内当差的人那听来的,您想,这能错吗?”
“而且,这还是那当差的无意间,偷偷听来的,酒后,发疯才敢说出来的,您想,都醉酒了,他还能编瞎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