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原本,还有些郁闷的正德,在翻看了几眼奏折之后,脸色却是有些好转了。
既然是谢恩的折子,定然,都是些好听的话了,而且,还是过年,没有哪个大臣会自己找不痛快的。
正德平日里,哪里见到过这么多一个劲的恭维的奏折啊。
就算是贺岁的奏折,也都是些官面话,和他正德没什么干系的。
可是,现如今,这些折子,却全都是在歌功颂德他朱厚照的。
这里面,虽然有不少吹捧的意思在,可,这还是正德登基以来的第一次。
是以,正德这心里的郁闷,不由而然的,竟然是烟消云散了。
甚至,正德心里,竟然还有了那一股荒唐的念头,这些银子,没白撒出去。
“陛下,现如今,外面都传着您的好呢。”
刘瑾看出了正德脸上的一丝喜色,是以,赶紧在旁边,道:“都说陛下您体恤臣子,惦记着下面的臣子呢。”
正德这话一出,就算是正德的脸皮,也稍微有那么一丝的发热了。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正德的面皮就恢复了正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平日里,这些个大臣们,一个个刚正无比,些许小恩小惠,就被打发了,也不外乎如此。”
正德这话,若是传了出去,怕是立时要迎来满朝文武的抵触了,甚至,有性子刚烈的,把那赏赐的银两,在置于宫门前,都是极有可能的。
这后果,刘瑾也知道,是以,正德这话,刘瑾却没敢接茬的。
刘瑾虽然恋权,贪权,霸权,可是,却也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
最起码,现如今,他刘瑾,没敢这么得罪满朝文武百官的能耐。
而且,就算是以后,他刘瑾也不愿意这么做。
他刘瑾又不是傻子,他是要权力的,而他一介宦官,如何要那么大的权力?
若是靠他东厂的那些个番子,是绝对不行的,是以,还是要靠读书人的。
是以,有些话,就是他刘瑾,也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