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你,这关卡,在此城门前设了多久了?”
曾毅在马车内,仍旧没露面,不过,对此,却是真的不知情,锦衣卫也不可能什么大事小情的全都给曾毅汇报,若是那样的话,曾毅还不如直接坐镇锦衣卫内。
是以,这些个情报,曾毅却是不清楚的,曾毅知道的,都是些大的事情,若是小的方面,是他要知道的话,司徒威才会在特意寻来,然后给送过去的。
“快半年了。”
那番子此时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没想到,这天下,还真有不买自家厂督面子的人。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真胆大还是假大胆,可,今个,算是他倒霉了,不把对方给哄住了,今个,他是没好果子吃的。
要知道,这些个皇亲国戚,平日里,要的,就是一个面子。
这点,这个番子可是清楚的很,为了面子,这些个皇亲国戚能大打出手。
今个,马车内的人若是惧怕厂督,可,既然已经找了麻烦,总不能听了厂督的名字,就这么结束吧?
就算是为了面子,里面的人,也不会轻饶了他的,若不然,这面子,可就没了。
“半年了。”
曾毅叹了口气:“可是让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贪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啊。”
曾毅这话,让那仍旧被燕南飞拿剑搁脖子上的番子心里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你在这多久了。”
曾毅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只是略微的平淡,除此外,却是什么都听不出来的。
“小的才来没几天的。”
那东厂的番子也不傻,这个时候,若是他这么说,对方要是有意饶他,至多,是斥责他一番,也就了事了。
可他若是敢说他从开始就在,那,就算是对方有意饶他,这么多人,也是下不了台阶的,这种脑残的事情,这东厂的番子,自然是不会做了。
至于旁边的几个东厂的番子,却也没有多说话,只不过,却是有人偷偷溜走,跑回去报信去了。
而剩下的旁边的几个东厂的番子,在没清楚马车内之人的身份之前,却是绝对不会贸然动手的。
东厂的番子们之间,可是没什么过硬的交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