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近了些的时候,曾毅从马车内却是看的清楚,只是这一眼,却是让曾毅有些哭笑不得。
城门口,是搜身不假,可是,却是检查其身上藏有货物没,马车上有多少货物,是什么货物,然后,以此来收入城的银子的。
若是孤身一人,倒是几个铜板就成,若是带有货物的,可就不少了。
只是,这几个铜板,在曾毅来看不算什么,可是,在一些贫苦的百姓家里,却是不少的财富了。
原本,曾毅是从后世而来,历史记载上,刘瑾就是让东厂的番子各种苛捐杂税。
可,现如今,真的亲眼见到了,却是有些无奈的。
若是别的什么事情,曾毅看到了,可以装作没看到,谁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看没看到,只能是曾毅自己说了算。
可是,在城门口,若是真掏了银子,那,曾毅的身份,可就真的要掉了。
而且,曾毅的肚子里,从来不缺谋算。
这城门口的一幕,却是让曾毅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却是似乎想到了什么更好的注意一般。
城门口的长龙,消失的速度倒也很快。
这主要原因,还是归功于东厂的番子,只要是到了东厂番子手里的银子,就没有往回掏这么一说。
要么提前准备正好的银子或者铜板,直接给了,要么,多余的,算你倒霉。
这情形,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东厂番子的规矩,和一个人多少个铜板,也都清楚,是以,这长龙,才消失的这么快。
“马车上的人下来。”
终于轮到曾毅的马车了,东厂的番子可是双眼一亮,一看驾车的燕南飞和梁猛两人就是劳途奔波的,这样的人,可是能捞到不少油水的。
“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梁猛双眼一瞪,他虽然脑袋缺根弦,可是,跟着曾毅这么久了,对官场上的一些套路,还是见多了的。
现在的话,不过也是学来的罢了。
“狗屁……敢说老子,姥姥……。”
东厂番子一句话还没骂完,声音就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