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皱了皱眉头,这些案子,都是些小案,并非是什么大案,全都推挤在这,成何体统?
“倒是说过。”
府丞顾鱼小心的看着曾毅,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主,真发起怒来,那是什么都不顾的,是以,到也痛快,反正把错都推出去,也就是了。
“这里面牵扯到了下面的一位县令的远房亲戚,而这县令,又和前任顺天府尹是好友,是以,这些只要是牵扯到有关的案子,就全都搁置了。”
曾毅皱了皱眉头,双眼有些寒意:“本官可是看到这上面的苦主和被告,都是不一样的啊。”
曾毅又不傻,岂会是府丞顾鱼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府丞顾鱼苦笑,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县令的远房亲戚,到也是个极品,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只要是他的这些个狐朋狗友惹事生非了,他定然是要替其拦下的,以此,倒是也博得了一番的名声。”
“虽其和那县令是远房亲戚,可,却耐不住其家中富裕,每次据说,都是要花费不少的。”
顾鱼的话说到这种地步,曾毅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哪个县令。”
曾毅皱眉。
“**县县令。”
府丞赶紧开口,虽然往日他也收过一些好处,可是,此时,却是划清界限的时候。
“这**县令,倒是有个极品的远房亲戚啊。”
曾毅冷笑,刚才顾鱼所谓的**县令的这个远房亲戚,倒是混了个一番名声,这不明摆着是败家败的,用金银砸出来的吗?
只要好友,惹了事,他都揽着,这自然是人缘好,名声好了。
“让**县令来见本府。”
曾毅微微眯了眼睛,却是没在说别的。
“是。”
顾鱼心里一寒,道:“是不是把他的那个远房……。”
一句话没说完,曾毅就瞪了过来:“本官见他那远房亲戚作甚?”“是,是。”顾鱼赶紧应声,退了出去,方才敢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